星期六
早上去Costco。现在都说物价上涨。在Costco似乎还好。
LD要去 facial treatment。我去买菜。买午餐外卖。餐馆涨价比较凶。
下午出去走了两圈。洗衣服。
星期天
LD加班。
上午到商店逛了一下。
下午出去走了两圈。
星期六
早上去Costco。现在都说物价上涨。在Costco似乎还好。
LD要去 facial treatment。我去买菜。买午餐外卖。餐馆涨价比较凶。
下午出去走了两圈。洗衣服。
星期天
LD加班。
上午到商店逛了一下。
下午出去走了两圈。
一个星期,州增长30735例,突破200万大关。死亡增322。纽约市增长15685,死增261。
患病数量在缓慢下降。疫苗的原因?现在最关心的是疫苗对变种病毒的抵抗作用。
州府数据显示,州内最新单日新冠检测阳性率降至1.79%,是去年11月3日以来最低值,七天平均阳性率降至2.27%,是去年11月9日以来最低值,州内新冠住院人数降至3294人,是去年11月27日以来最低值。截止24日,州内43.8%的民众接种至少一剂疫苗,30.7%完全接种;过去七天内州内共施打近120万剂。纽约市已经开放对16岁以上的人不需预约就可以打疫苗。
星期六
早上去8大道前,在电视上看了会儿菲利普亲王(Prince Philip)的葬礼仪式。以前没有见过皇家的葬礼,还是挺开眼的。印象尤为深刻的是唱诗班唱的,尽管听不大明白,但挺感动的。效果很好!
8大道买菜,买午饭。
下午出去走了两圈。洗衣服。
星期天
LD加班。
上午把地下室厕所水池的下水通了一下,很脏啊!把水池清洁了。感觉很好。
出去走了两圈。
下午把外面的草坪修整了一下。后院的厨余收拾了一下。
育种的黄瓜和西红柿怎么不出苗啊!
天气一直不暖。
6天,州增长38599例。死亡增285。纽约市增长15804,死增261。
纽约州至今已经施打超过1300万剂,过去一周施打150万剂,过去24小时施打24万9255剂,州内40.9%民众完成至少一剂接种,27.6%民众完全接种;纽约市已有373万4991人完成一剂接种,248万3628人完全接种。
纽约市长白思豪(Bill de Blasio)17日宣布,即日起全市五大区由市府管理的31个接种站,包括布碌仑陆军码头(Brooklyn Army Terminal)、花旗球场(Citi Field)、李曼学院(Lehman College)等大型接种点,可为50岁以上的民众免预约接种疫苗,无需预约,随到随打;并称要实现在6月前为500万人接种的目标。
星期五LD打第二针疫苗。接女儿回来。
星期六
我第二针约在10:15am。这次顺畅许多。到药房基本上没怎么等,办好手续马上就可以打。
LD打完后的反应比较大,主要是发烧、疲倦,肠胃不适、没有胃口。
去8大道买菜。LD去看医生,让医生给开假条。
下午和女儿一起走了两圈。
洗衣服。
星期天·
早上起来就有些感觉了,全身不舒服。
一起去Costco购物。
LD说她好多了。中午LD做饭。
下午基本上迷迷糊糊地躺着,有点发烧,脖子后面像是有两根筋抽着疼。晚上挣扎着做饭。饭后送女儿回家。
发mail,告诉头明天请假一天。我得好好休息一下。
想着打个疫苗反应就这么大,要是真得病不知得多厉害呢?!
8天,州增长55910例。死亡增435。纽约市增长26914,死增404。
纽约市卫生局公布数据显示,新冠变种病毒已遍及全市五个行政区,而且变种病毒在感染者中所占比率仍在增加;市长白思豪(Bill de Blasio)12日表示,全市已经施打逾500万剂新冠疫苗,市府本周将在全市五区添加多个疫苗接种点。
市卫生局表示,目前市内流行的两种变种病毒分别是纽约变种病毒(B.1.526)和英国变种病毒(B.1.1.7),纽约变种病毒在布朗士区和皇后区部分地区更为常见,英国变种病毒在布碌仑(布鲁克林)南部、皇后区东部和史泰登岛较多。根据现有数据,英国变种病毒的传染能力比原型病毒强50%,而且更容易导致重症,抗体疗法可能对纽约变种病毒疗效有限。周四LD半夜给女儿抢到打疫苗的机会。上午开车送她去打疫苗。早打一天心里就更加踏实一点。
星期六
早上去Costco。
然后去8大道。人有点多。这也难怪最近中国人社区感染率飙升,没人注意啊!在一家小店买午饭,等了太久的时间,味道也很差。
下午出去走了两圈。
是个纪念日,晚上我们出去到一家经常去的日餐店碰运气 - 开门了。已经一年多没来了。
晚上把衣服洗了。
星期日
LD加班。
旧车出去一趟弄的很脏。只好再冲洗。
出去走了两圈。
下午把菜园收拾了一下:架子的木头已经朽了,岁月如梭啊!后院小房子的门也出了点毛病。
一星期,州增长54480例。死亡增421。纽约市增长272983,死增423。(这数据doesn't make sense)
州府数据显示,布朗士区是纽约州内新冠死亡率最高的郡,每10万人有432人死亡,累计死亡人数为6212人;相比之下,纽约州平均每10万人死亡255人,全美为每10万人死亡167人;排在二至四位的分别是皇后区、布鲁克林和史泰登岛,每十万人的死亡人数分别为404、471、358人。同时,布鲁克林是全州新冠死亡人数最多的郡,累计死亡人数9663人,第二位是皇后区,累计死亡9293人,第三位的曼哈顿累计死亡4204人。
截至3日,纽约州内已经施打1017万4773剂疫苗,有32.5%的人口、近650万人,已经完成至少一剂接种;19.9%人口、近400万人,完成完整疫苗接种;最新单日接种数字为24万9541剂,也突破纪录。可是不明白为什么纽约患病率还是这么高?
星期六
上午看牙。保险换了,原来的牙医不接受新保险,只好再找牙医。找个好医生永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洗牙。右下槽牙掉了一小块,补上了。上边的也稍补了一点。医生极力劝我做左边下槽牙的植牙。再想想吧。
LD之后去做facial。我去买菜,买午饭外卖。市面上的热闹,完全看不出有疫情。除了餐馆仍然不景气。
下午出去走了两圈。把衣服洗了。
星期天
LD加班。下雨。
上午收拾花盆,换盆,准备菜园的育苗,准备朱顶红的繁殖。
下午出去买点东西。在PetSmart看到有新进的草金鱼,买了几条。鱼缸空了有段时间了。
一星期,州增长54624例。死亡增404。纽约市增长39937例,死增462。(这数据doesn't make sense)
纽约的感染率和患病数都在增加。变种病毒背锅?开放太快?防病意识减弱?还是小心为上!!!
现在有关新冠病毒和打疫苗的消息越来越少。都在报道怎么恢复经济。如果疫情反复,经济怎么恢复?!
纽约正在考虑疫苗护照。
这是一本很值得读的一本书。实际上是Gawande三本序列中的一本。我自己觉的所有成年的人都应该读这本书:一是可以思考父母老去时你的应对,二是思索自己老去时的应对。我感觉再早个二、三十年读这本书该会有更多的收获。
年轻时总觉的死亡离自己很远,也很幼稚地很少去想生死的问题:这可能才是人生的终极哲学问题。
有两点印象深刻:人活着需要有存在的价值感,如果这个价值感消失,就生不如死;人的死亡多数都可以归结为“医疗事故”,比如心脑血管、肺炎等。其实不必纠结这个,因为你的日子到了。
我会读他的另外两本。这本应该会再读!
“可见一个理智的人在死亡降临的时候还是无法舍弃求生的欲望。”
“现代科学深刻地影响了人类生命的进程。跟历史上任何时代的人比起来,我们活得更长、生命质量更好。但是,科学进步已经把生命进程中的老化和垂死变成了医学的干预科目,融入医疗专业人士“永不言弃”的技术追求。而我们事实上并没有做好准备去阻止老弱病死,这种情况令人担忧。”
“其实,患者死亡并不代表医生的失败。死亡是极正常不过的现象。死亡可能是我们的敌人,但是,死亡也符合事物的自然规律。”
“无人可以逃脱生命的悲剧——那就是,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每个人都在不断老去。一个人甚至可以理解并接受这一事实,那些已故和垂死的病人不再萦绕于我的梦境,但这与知道怎样对付回天无力的病例是两码事。”
“无须同临终老人或处于生命末期的患者相处太长时间,你就可以本能地意识到,医学经常辜负其本应帮助的人们。我们把生命的余日交给治疗,结果为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好处,让这些治疗搅乱了我们的头脑、削弱了我们的身体;我们在各种机构,比如疗养院和监护室,度过最后的时光,刻板的、无形的惯例使我们同生活中真正要紧的东西相隔绝。我们一直犹犹豫豫,不肯诚实地面对衰老和垂死的窘境,本应获得的安宁缓和医疗与许多人擦肩而过,过度的技术干预反而增加了对逝者和亲属的伤害,剥夺了他们最需要的临终关怀。人们无法回避一个问题:应该如何优雅地跨越生命的终点?对此,大多数人缺少清晰的观念,而只是把命运交由医学、技术和陌生人来掌控。”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死亡可能是一个敏感而忌讳的话题。作为医生,我深知生命是一条单行线,一步一步走向衰弱和死亡,生老病死的进程不可逆;但对于大众来说,有人会感到惊骇。无论怎样小心翼翼地措词,仍有很多人觉得这个话题太残酷,可能会让人们联想到这个社会准备舍弃病人和老人。其实,恰恰是因为我们的文化拒绝接受生命周期的限定性,以及衰老与死亡的不可避免性,我们的末期病人和老人才会成为无效治疗和精神照顾缺失的牺牲品。好在我们的社会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待解的问题,我们正在为生命的末期关怀开辟安宁缓和医疗(临终关怀)的新路径。到那一天,生的愉悦与死的坦然都将成为生命圆满的标志。”
“健康专业人员有一个系统的标准来评估一个人的身体功能。如果在没有他人帮助的情况下不能如厕、进食、穿衣、洗浴、整容、下床、离开座椅、行走(所谓“八大日常生活活动”),那么,说明你缺少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如果不能自行购物、做饭、清理房间、洗衣服、服药、打电话、独自旅行、处理财务(所谓“八大日常生活独立活动”),那么,你就缺少安全地独自生活的能力。”
“一旦人们拥有告别传统生活方式的足够的资源和机会,他们就会义无反顾地拥抱新生活。”
“有了机会以后,父母和子女都把彼此的分离视为一种自由。一旦老年人在经济上有办法独立,他们就会选择社会学家所谓的“有距离的亲密”。20世纪初,65岁以上的美国人中,60%与一个孩子同住;而到了60年代,这个数字已经下降到25%;到1975年,则已只有15%。这个趋势席卷世界。年过80的欧洲人只有10%与子女同住,大约一半的人完全独居,没有伴侣。在亚洲人的传统观念里,年迈的父母独自居住被视为让子女丢脸的事(我父亲就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同样的改变也正在发生。在中国、日本、韩国,国家统计数据表明,老年人独居的比例迅速攀升。”
“人们对独立和自助的尊崇没有考虑到生活的现实,独立、自助的境遇早晚会变得不可能。严重的老年疾病或者衰老早晚会来袭,这就像日落一样无可避免。新的问题随之产生:当独立、自助的生活不能再维持时,我们该怎么办?”
“导致跌倒的三大主要危险因素是平衡能力差、服用超过4种处方药和肌肉乏力。没有这些风险因素的老年人一年有12%的机会跌倒,三个风险因素都占齐的老年人几乎100%会跌倒。”
“身体的衰退像藤蔓一样悄悄蔓延,一天一天,变化微小,不易察觉。人会适应变化,直到某天某件事情发生了,才终于明白情况已经不同了。”
“凭着运气和严格的自我控制(注意饮食、坚持锻炼、控制血压、在需要的时候积极治疗),人们可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掌控自己的生活。但是,最终所有的丧失会累积到一个点,到这个点时,我们在身体上或者精神上没有能力独自应付生活的日常要求。由于突然死亡的人减少了,大多数人会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由于身体太衰老、太虚弱而无法独立生活。”
“对一个人而言,有一个觉得是自己家的地方,其重要性就像水之于鱼一样。”
“大体上,家庭一直是另一种主要的选择。避免入住疗养院的机会直接与养育的子女数量相关联。根据已经做过的数量极少的研究,拥有至少一个女儿对于父母能够获得的帮助至关重要。但是,寿命的延长正好遇到家庭对于双薪的依赖增强,结果对于所有各方都很痛苦,很不愉快。”
“一旦衰老导致衰弱,似乎就没人可以活得快乐。”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逐渐演变的。在像我祖父那样的人没有依靠的情况下,我们的老年人过着一种受控制、受监督的机构化的生活。这是医学为不可医治的问题设计的解决办法,一种能保证安全,但是没有他们所关心的内容的生活。”
“1908年,哈佛大学哲学家约西亚·罗伊斯(Josiah Royce)写了题为《忠诚的哲学》(The Philosophy of Loyalty)一书。罗伊斯关注的不是衰老的考验,而是一个谜,这个谜对于任何一个思考其必死性的人至关根本。罗伊斯想弄明白:为什么仅仅存在,仅仅有住、有吃、安全地活着,对于我们是空洞而无意义的?我们还需要什么才会觉得生命有价值?
他认为,答案是:我们都追求一个超出我们自身的理由。对他来说,这是人类的一种内在需求。这个理由可大(家庭、国家、原则)可小(一项建筑工程、照顾一个宠物)。重要的是,在给这个理由赋予价值、将其视为值得为之牺牲之物的同时,我们赋予自己的生命以意义。”
“如今,迅疾的、灾难性的疾病已成例外。对大多数人而言,死亡是在经历了漫长的医疗斗争,由于最终无可阻止的状况——晚期癌症、老年痴呆症、帕金森综合征、慢性器官衰竭(最常见的是心脏衰竭,其后依次是肺衰竭、肾衰竭和肝衰竭)或者只是高龄累积的衰弱,才缓缓而来的。在所有这些案例中,死亡都是确定的,但是,死亡的时间并不确定。于是每个人都与这个不确定性,与怎样、何时接受战斗失败进行抗争。至于临终遗言,却好像根本就不再有这回事了。技术可以在我们早已失去了意识和连贯性之后维持我们的器官。而且,在医疗使得连垂死者自己到底是谁都几乎不可能确定的情况下,你怎么去回应他的想法和关注点呢?某个患晚期癌症、老年痴呆症或者无法治愈的心脏衰竭的人,真的是处于垂死状态吗?”
“这里涉及一个观念性的基本错误。大多数医生认为,讨论绝症的主要目的是决定病人想要什么——要不要化疗,是否希望心脏复苏,是否采用善终服务。我们着力于陈说事实和选项。但是,布洛克说,这是错误的。
“主要任务是帮助人们应对各种汹涌而来的焦虑——对死亡的焦虑,对痛苦的焦虑,对所爱的人们的焦虑,对资金的焦虑。”她解释说,“人们有很多担忧和真正的恐惧。”一次谈话并不能涉及所有问题。接受个人的必死性、清楚了解医学的局限性和可能性,这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种顿悟。
“布洛克认为,并没有某种固定的办法可以引导绝症患者度过这个过程,但是有一些原则是固定的。你坐下来,掌控谈话时间。你不是在决定他们是需要A治疗方案还是B治疗方案,而是想努力了解在这种情况下,对他们来说,什么最重要——这样你就可以给他们提供信息和办法,使他们有最好的机会去实现自己的愿望。这个过程既要求表达,也要求倾听。布洛克认为,如果你说话的时间超过了一半,那么,你就说得太多了。
谈话中所使用的词语很重要。姑息治疗专家认为,你不应该说:“我很抱歉事情成了这个样子。”这样,你听起来好像置身事外。你应该说:“我希望事情不是这个样子。”你不要问:“临死的时候,你有什么愿望?”而是问:“如果时间不多了,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死亡是我们的敌人,但是这个敌人拥有优势力量,注定是最后的赢家。在一场无法获胜的战争中,你不会想要一个战斗到全军覆没的将军。”
“我们告诉那些病入膏肓的病人,全力进行的治疗是一列你可以随时下车的列车——只要说一声就行了。但是,对于大多数病人及其家人,这样的要求太过分了。他们要么为疑惑、害怕和绝望所撕裂,要么被对医疗科学能力的幻想所蒙蔽。我们从医者的责任,是按照人类本来的样子对待病人。人只能死一次,他们没有经验可资借鉴。他们需要医生和护士同他们进行艰难的谈话并将看到的情况告诉他们,帮助他们为后果做好准备,帮助他们摆脱那种好像被丢进仓库一样被人遗忘的状况——没人喜欢那种境遇。”
“有研究揭示,与经济发展相适应,一个国家的医疗发展会经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国家极度贫困,因为得不到专业诊断和治疗,大多数人在家中亡故。第二个阶段,随着国家经济发展,人民收入水平提高,更多的资源使得医疗得到更广泛的提供,患病的时候,人们求助于卫生保健系统。在生命行将结束的时候,他们往往在医院逝世,而不是在家中终了。第三个阶段,国家的收入攀升到最高的水平,即便罹患疾病,人们也有能力关心生命质量,居家离世的比例又增加了。”
“这就是所谓拥有自主性的意思——你不能控制生命的情形,但是,做自己生命的作者意味着要把握住自己想怎么应对。”
“在年老和患病的时候,人至少需要两种勇气。第一种勇气是面对人终有一死的事实的勇气——寻思真正应该害怕什么、可以希望什么的勇气。这种勇气已经够难了,我们有很多理由回避它。但是更令人却步的是第二种勇气——依照我们发现的事实采取行动的勇气。问题在于明智的目标往往并不那么明确。很长时间以来,我以为这只是因为不确定性。当我们很难知道会发生什么时,我们就难以知道应该做什么。但是,我认识到,更为根本的挑战是:个人必须决定他所害怕或者希望的事项是否应当是最紧要的。”
“善终不是好死而是好好活到终点”
“所谓勇气,就是同时认识到这两个事实。我们有采取行动、建构我们自己的故事的空间,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局限性越来越大。当我们理解到这一点,就可以明确几个结论:我们在对待病人和老人方面最残酷的失败,是没有认识到,除了安全和长寿,他们还有优先考虑事项;建构个人故事的机会是维持人生意义的根本;通过改变每个人生命最后阶段的可能性这一方式,我们有机会重塑我们的养老机构、我们的文化和我们的对话。”
“毕竟,我们最终的目的不是好死,而是好好地活到终了。”
“一个人的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也就是做决定的责任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的时候。”
“对于医学工作者的任务究竟是什么,我们一直都搞错了。我们认为我们的工作是保证健康和生存,但是其实应该有更远大的目标——我们的工作是助人幸福。幸福关乎一个人希望活着的理由。那些理由不仅仅是在生命的尽头或者是身体衰弱时才变得紧要,而是在人的整个生命过程中都紧要。无论什么时候身患重病或者受伤,身体或者心智因此垮掉,最重要的问题都是同样的:你怎么理解当前情况及其潜在后果?你有哪些恐惧,哪些希望?你愿意做哪些交易,不愿意做哪些妥协?最有助于实现这一想法的行动方案是什么?”
后院发现老鼠!我的错:家里的厨余我没有在桶中沤足够的时间就埋在地里了。招来了老鼠。买了一桶Tomcat的bait,基本上是立竿见影。再观察几天吧。教训是厨余还是需要在桶中发酵三个月,别犯懒。
星期六
上午去Costco。然后去8大道。天气好,街道上人很多。买了午饭外卖。尽管一些餐馆已经开放,还是小心吧!
下午出去走了两圈。
把衣服洗了。
星期天
LD加班。
上午出去买了些种花的perlite 和草种(需要修补草坪)。
把旧车洗了。
出去走了两圈。
一星期,州增长52910例。死亡增395。纽约市增长16843例,死增306。
全国包括纽约都在开放,病例数不再下降,有些地方在上升,但死亡数保持下降。
目前纽约全州已经施打超过750万剂新冠疫苗,并宣布,全州药房即日起可以为基础疾病患者等高危人群接种新冠疫苗。州府数据显示,全州过去24小时施打将近14万剂疫苗,过去一周的施打量超过100万剂;目前全州已有25.7%的人口至少接种了一针疫苗,13.2%的人口已经完全接种。
这样看来,纽约大概还需要2个月左右的时间打疫苗。努力吧!
我短期内还是不愿意参加人群聚集的任何活动。
周三纽约开放60岁以上人的打疫苗的资格。我们每天刷网络,终于刷到。一个小插曲,给LD刷到了星期四凌晨的第一次注射,结果一天后被取消。给出的理由是疫苗短缺,让人很不舒服。再刷,终于给LD刷到了星期五的和我星期六的。确实感觉到如果不是像我这样泡在网上的,刷起来不容易。更不要说那些英文不灵的老中了。
LD星期六打了第一针。一切顺利。
星期六
上午去打疫苗。我的是在药店。算是顺利吧,但等的时间比较长。LD是在由市府在一个中学临时办的接种点。感觉比商业机构快多了。
接种后,感觉靠近打针的地方一小片肌肉疼,特别是抚摸时。两天后基本消失。
下午出去走了两圈。不敢太快。
把衣服洗了。
星期天
上午把LD的车洗了。内部一直没怎么清理,这次算是好好洗了。
出去走了一会。
下午把这段时间积下的厨余埋在后院的菜园。有点辛苦。
胳膊还是有点疼。确实有疲倦的感觉。
一星期,州增长47237例。死亡增555(两个星期)。纽约市增长24801例,死增426。
病例数和死亡数在下降,虽然缓慢。
纽约州现在开放60岁以上的打疫苗的资格,估计很快就会全面开放。这是个很好的兆头。
餐馆在慢慢开放,虽然中国人还是不原因堂吃。电影院也已开放,虽然人员限制的很严。
我短期内还是不愿意参加人群聚集的任何活动。
州长科莫目前陷入性丑闻,麻烦大了。
星期六
女儿说回家过周末。挺突然的。
早上先去接她。然后去8大道买菜、买午饭。
下午,她们去逛Mall,我在家收拾。
晚上和岳母家视频。她的状态不是很好。一年下来变化真挺大的。
星期天
上午一起去Costco购物。
回来和女儿出去走了两圈。
下午小睡了一会儿。为女儿的植物准备了些营养土。剩下的时间基本就准备晚饭了。
晚饭后送她回家。
一星期,州增长50724例。死亡增528(两个星期)。纽约市增长27462例,死增491。
政府迫于经济压力急于开放,得病人数不再下降,是否会再次上升?
州府数据显示,全州6日共添加新冠肺炎感染者6789例,检测阳性率为2.98%;全州新冠住院人数下降至4789人,创下12月6日以来新低,全州已有550万人至少接种一针新冠疫苗,占全州总人口的18%,其中一半人已完全接种。
除纽约市外的全州所有餐馆,可从3月19日起将堂食客容量增至75%,但也可能根据未来疫情发展对日期作调整。星期六
早上去Costco购物。然后去8大道。
LD 预约了Facial treatment。我去买菜,买午饭。现在一些餐馆已经开始有堂吃,25%,但人很少。
下午把新车洗了。长时间的下雪,怕雪盐侵蚀。自己洗车的好处之一是,一些小的外观上的毛病可以很快看到,能处理就处理一下。
很累,也没时间出去走了。
星期日
LD加班。
上午试着用山药和糯米粉做年糕,LD评价还不错。
下雨。在家跑走交替一个多钟头。两个多月没有跑步了,需要慢慢恢复。慢跑还是需要的。似乎体力有所恢复。
把书房的一个破旧的办公椅肢解、扔掉。
晚上,馄饨。
一星期,州增长51660例。死亡增1260(两个星期)。纽约市增长27849例,死增508。
减速开始缓慢,疫情的好转还是要靠疫苗。
州府数据显示,目前全州第一针已经施打超过286万剂,总施打量超过446万剂,疫苗利用率达到89%;葛谟表示,目前全州已有大约1000万人有资格接种疫苗。
星期六
刚下完雪,道路泥泞。没去8大道。
下午出去走了两圈。有点冷。
晚上把衣服洗了。
星期天
上午去8大道买菜,午饭外卖。
下午出去走了两圈。
鱿鱼收拾起来比较费时,但我们都喜欢吃。
LD染头发,我帮忙。
感觉最近状态不是很好,常有疲倦感。
星期五 早起跑步。5+ Miles。气温不是很高,但非常潮湿,跑起来有点挣扎。 收拾菜园。每年夏天,我们的黄瓜是吃不完要送人的,黄瓜自由了啊!今年豇豆,西红柿和豆角应该都不错,大概也会吃不了。 茭白盆里孑孓不少,放了条草金鱼,原来想放一两天就捞回来,结果看半天找不着了。死了也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