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31, 2025
2025 想到的
有些事情结束的时候,不是巨响,而是忧伤的呜咽。
亲友的死亡是我的死亡,因为他还在我心里,而我已不在他心中。
我觉得,又馋又懒的人多半是愚蠢的,尽管愚蠢的人并不一定又馋又懒。什么样的人可称为懒人呢?我觉的如果连自己家的事都不做大约就可以称其为懒人了。是有些人由于工作的关系顾不上家务事(比如那些忙碌的企业家),但那些标榜自己是连酱油瓶子倒了的都不会去扶的人,应该是什么人呢?
我觉的世界上还是有天生就是勤快的人,但多数勤快的人大概是有责任心的人。那些没有责任心的人,家里的事是和他们没什么关系的。至于那些自己的事都不管的人,就是天生的懒人,没治,就是让他们早点饿死。
Monday, December 30, 2024
2024 想到的
在获得了一种自由、朴素、有智识生活的途径中,读书是最便宜的一种。
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多半有一段时间怨恨(我其实不确定是不是应该用怨恨这个词)自己的父母,比如怨他们没有给自己更好的生活环境(小孩大概就是嫌钱少了或者生活水准不如其他人)、怨他们没给自己提供成长的机会(有时就是想没有给自己走个后门让自己过得轻松些)、怨他们没教导自己如何面对社会、怨他们没有教会自己如何识别和看待他人、怨他们没告诉自己生活中有这么多的痛苦、怨他们没告诉自己家庭生活有这样多的烦恼。
长大了,自己也成了父母,也到了快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看着孩子身上那些明显的缺点却顽固地自以为是时,就有了这样感悟:孩子身上的缺点大多可以溯源于父母;可没有父母是天生就会做父母的,所以如果感到自己不应该这样生活,那就怪老天爷吧!
我其实是没准备好失去妈妈的,她走了,我的一部分也死了。
疼痛仍然如此新鲜!
在时间面前,最常说“时间过的真快!”。其实是百感交集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问题:"如果能回到自己的十八岁,你想回去吗?”
据说五六十岁的人几乎都是不想回到自己的十八岁。
我得想想。冯唐的“北京三部曲”中有一部是《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18岁是一个人基本成熟成型的年龄,有点不尴不尬。说懂事太嫩,说不懂事又谁的话都不听。眼前就面临着深造,职业选择,恋爱,成家这些最辛苦的事,好像不那么令人向往。可的确可以想见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如果真有这类的机会,我想着是不是回到小学,那才是真的从头再来。
Friday, December 31, 2021
2021 想到的
我是为别人而存在的! (吗?)
我这么爱妈妈,她怎么会离开我呢?!
谁能改变谁呢?!
人有前世轮回吗?希望有还是没有?
我觉的没有。
希望有也希望没有。思念我妈的时候,希望有(或者说希望有另外的世界我们还能再见)。希望没有是说不用再受罪了。
最爱我的人是谁?该是妈妈吧!
我最爱的人是谁?是妈妈吗?应该是但有可能不是!!我这么大才看明白!
Thursday, December 31, 2020
2020 想到的
若干年后再读信,你一定会发现很多新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大约只有写信和收信的人才明白的。
老了后,发现自己不太能担事了。可惜没有人能分担我的责任。由之产生对生活无趣的念想。
我其实是知道这是我个性上的缺陷。但总是觉得过的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特别想念父母,特别是妈妈。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所有的离别都盼着后会有期。”
--王家卫电影台词?
无论发生了什么,秋天还是来了!
母亲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她走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就没了!
天下没有什么办法干净地赚一百亿!
一部分话可以说给这人,一部分话可以说给那人,也一定有一部分话谁都不说,带进棺材。
我没事!
Tuesday, December 31, 2019
Tuesday, February 12, 2019
面对老年的笔记(14)- 观察和思考(三)
就不说是谁了吧。
女性老人。超过85岁。比较多老年病,比如高血压。腰椎一直不好,最近可能比较厉害。
个性强悍,在家里基本上说了算。重男轻女。
老伴已经过世30年。
年轻时在家里从来不让人。两个女儿先后被赶出家门。那时说,我老了以后不用你们照顾,我去养老院。(各位,你们是不是常常听到人们这样说?甚至你自己就这么说/想!)
不幸的是,这两个女儿遗传了妈妈强势的性格。而且记仇。其中一个发誓永远不在老妈家过夜。
儿子呢?指不上!我想这年头超过90%的儿子大概都是指不上的吧!包括我!这是父母的悲哀还是儿子的悲哀?是这个社会的悲哀吧!
人总是会老的,无论你强势还是软弱。
老太太老了,身体越来越不好,而且不由得有了很强烈的不安全感。家里雇了个保姆,但孩子们都不回家住。老太太想方设法让孩子回来住,包括:写保证书(保证孝顺。谁会好好写啊!),遗产房子的诱惑,说去养老院(给孩子不孝顺的压力)。这些都没有起作用。
目前是不停地说这里那里不舒服,去干休所门诊部闹。让医生陪着去医院,直到干休所打电话给儿女。要不要求住院,要不就不起床,大小便都在床上。而儿女却认定老太太是在闹事。双方就这么顶着。
思考
我的想法是,老太太也没多少日子了,何必非让她不痛快呢?有些事就得退一步。儿女们是需要做出一些“牺牲”的。
现在的老人多半在物质上没有太多的问题,但他们精神上的需求常被大家忽略。很多人认为这么好的条件,就不要太“作”了。这大概是不正确的。
而且我不太赞成在小一辈的面前谈论一些过于负面的东西,这会影响他们的想法,将来可能就用在你们身上啊!
不难看出,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总认为自己是对的。
世界这么大,不知道的事多着呢!怎么可能总是正确的呢?!况且世事多变,强弱也会翻转。
老实讲我特别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女人是不是这样的比男人多?哈哈!),其实肚子里什么都没有。
我不知道我老了会是怎样表现。只是希望别像这个老太太吧!自己痛苦,别人也痛苦。
Thursday, June 28, 2018
纪录片《我只认识你》和《被遺忘的時光》
患有老年失智的病人其实不痛苦,痛苦的是家属。
其实某种程度在想象着自己将来可能的生活。
不太容易预测将来是否会有怎样的疾病,但不难想象最后的日子该是会有这样那样的疾病。我们应该也需要自己管理我们自己,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物质上都需要做一些准备。
如果LD 不幸身体状况不如我的话,我相信我会尽我的能力去努力帮助她的。至于我要发生什么问题,现在也真是没想好怎么办,顺其自然吧!
大概这就是人生吧,生老病死。
有一个台湾拍的记录片《被遺忘的時光》,也是关于老年失智的。也值得一看。
还有一个《纪实天下》:当他们渐渐老去。
《银发汹涌》
现在比较喜欢看纪录片,特别是那些反映平民生活的,不是专业的反倒好看。不再有那么多的幻想了。
Friday, September 22, 2017
我的家记忆(11)
如果问起妈妈走前与走后于我的不同,那就是走后我想念她比从前频繁了。可以理解,因为从前会觉的还有机会,而今却已不再有这样的机会了。想吧,总比无聊生气好的多。
我还是不会梦到父母,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他们了,尽管有时悲伤,也常常觉的幸福!
曾经和妈妈聊天,干嘛生这么多孩子?开玩笑式的回答是不生这么多就没有你啊!相对比较正经的回答则是那时学习苏联老大哥,鼓励生育。其实我觉的他们可能就没认真想过。没想过,跟着大众走,也未必就不好。
再老一点,曾想过,没有我又如何?父母可以减轻再抚养一个孩子的负担,而我,也不必有这许多痛苦。
我有时忍不住想,如果是个教徒会不会好一点?反正有着原罪,无论是忍着还是盼着来世,该不会那么痛苦吧。
Thursday, September 21, 2017
《行前整理》宫子梓(日)
这是一本我想看的书。
“不应该从一个人的晚年来判断其人品”,我真的应该好好想一想。
到了我们这样的年纪,常常会对子女说,我老了之后不会麻烦你,不行的话,就送我到养老院。
这话是不是听上去有些熟悉?是,因为你的父母当年就是这么对你说的。
然后再想想你父母的晚年,特别是最后的日子。是不是有些启发?
我想说的是,到了一定的年龄,你一定也应该想一下你最后的日子。可是仅仅是想大概是不够的,特别是你可能无法预料那是怎样的日子,甚至无法预料你那是会怎样去想去做
(无论信不信,这正在不断发生)。
所以你应该做些什么。这不外乎物质、精神和身体方面。
所谓的物质方面,主要是仔细规划将来的经济状况,不说多么富有,应该做到自给自足(实际上人们常常低估自己退休后的花销)。如果你依赖于子女的援助,最后还是有些精神上的准备吧。
身体方面看上去大家都很注意,其实不然。这个话题展开会很大,不多赘言了。我还是那句话,健康的饮食,适当的运动,正常的作息。既不麻烦,又好处多多。特别希望是最后那段时间别总是病殃殃的。
精神方面最难,那是你一生的修为,需要一生的培养。淡定、睿智、开朗、宽容非常不容易做到。
努力吧!
“過去父母的存在,讓我們看不清自己的衰老和死亡。現在我很清楚,父母一死,衰老和死亡立刻如影隨形地逼近了。”
“跟母親的互動給我一個很深刻的感觸。當父母需要別人來照顧生活起居,卻還不肯放棄活動時,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我們無法否定這個事實,也沒辦法事先防範處理。”
“「寧可死一死,也不要麻煩別人。」
「寧可死一死,也不要增加子女的負擔。」
老人家多半都這麼說,在他們身子硬朗的時候,很少有人不惜麻煩別人也要活下去的。相對的,已經開始麻煩別人的老人家,難道就想早點解脫嗎?我看過很多人衰老的過程,並不這麼認為。
多數人年紀越大,越需要別人的幫助。那些曾說不想麻煩別人或小孩的人,等到真正臨老也是會借助別人的幫忙活下去。
從人類原有的生存本能來看,這是理所當然的變化,不能說是變節或轉性。換個說法就是求生的欲望,人類是沒辦法看得那麼開的。”
“可是,對提供照顧的人來說還是很難過,這種心情是揮之不去的。活著就是一件如此迫切的問題,情況越是迫切,就要傾注更多心力活下去。
轉念及此,也就不忍對患者要求太多了,這是我在護理工作中得出的結論。再者,患者會變得多難照料,也不是他自己可以決定的事情。一個人會罹患什麼疾病、以什麼樣的方式衰老,這也是要看運氣的。”
“如果是一眨眼就死掉的情況,品性頑劣的人也不會醜態畢露。反之亦然,品性高潔的人若承受劇烈痛苦,講話也難免會粗聲粗氣。
換句話說,人性是否會被痛苦與衰弱考驗,也同樣要看運氣。
從結果來看,母親經歷了那樣的人性試煉。一想到這裡,我真心認為不該從一個人的晚年來判斷其人品,這對任何人都一樣。”
“心理學家榮格說,四十歲到五十歲是「人生的中午」,也是走向衰老的時期。
五十三歲的我正值這個階段,衰老已從父母的問題,轉變成我的問題了。失去雙親,代表的正是這種變化。
不過我才五十好幾,對於衰老還有點事不關己的感覺。然而,疲勞越來越難消除,五十肩也困擾了我半年。我沒有強迫自己肯定變老這件事,但也不覺得有什麼好討厭的。
反正這是無法逃避的過程,滿腦子負面想法也沒意義。我只是在想,自己看了那麼多人衰老的經過,是否能過得稍微好一點?難得有機會目送許多人的衰老與死亡,我也希望如願以償。
最近我經常想起母親在去世前罕有的寬容性情。我不否認回憶會被美化,但隨著時間推移,能夠寬慰我的回憶總漸漸浮上心頭。”
“果然,人是沒辦法理解別人痛苦的。至少,我們必須清楚這一點才行。”
Tuesday, July 25, 2017
一家来访
两件事觉的有趣:
女方是属于那种很上进的。每个工作都要做出些成就,比如发表论文啊,出书啊,演讲啊,等等。闲聊中她算计着还有多少年退休。有些诧异。问,不是很喜欢工作吗?强烈反应,特别不喜欢工作。哇!这也真是一种生活。我们还真不是一路人。把一个不喜欢的工作干的有声有色,真难为了。
我常常喜欢听听别人对老年后生活的想法,所以挑起话头。他们比较长时间和老人一起居住。现在男人的母亲还在他家。很容易看出他们相处的不那么融洽(我还是真没见到哪个婆媳关系好的,当然也不是无法相处)。讲起说觉的老年人应该忍的住(甚至享受)寂寞。
人老了之后,最常发生的问题就是不招人待见。两个原因,一是忘性大了,甚至失智;二是耳聋。绝大多数的老人,即便忍得寂寞也不是他们情愿的。
人老了之后,有些喜欢做的事在手是最好不过的了,可惜不是都能做到的。如果再像我妈妈,眼睛不行,耳朵也不行,痛苦可想而知。
我个人还是倾向于善待老人,别计较。这可能和我的秉性有关?发现大概80%的大概都不行。
老了一定会发生些什么。现在不妨多想想,多些准备。
又想起了妈妈,有些悲伤。
Tuesday, April 4, 2017
2017 清明
发觉自己的感觉已然不同,多了些思念、惆怅和寂寞。
还是在寻找某些生活的意义,也在思索着生死。
我们对死的恐惧以及对生活意义的探寻大概是由于我们对死亡的无知。如果我们能永远的活下去,生活和生命的意义还需要思索吗?
“正因为人们心里清楚自己迟早没命,所以才不得不认真思考自己在这里活着的意义。不是么?假定人们永远永远死皮赖脸地活着不死,又有谁会去认真思考活着如何如何呢!哪里有这个必要呢!就算有认真思考的必要,大概也不着急,心想反正时间多的是,另找时间思考不迟。”
“要等到经历了母亲的过世后他才明白,其实,无论父母什么时候离开,做子女的都不会知道,明天的自己,该以怎样的存在,如何继续。”
Thursday, January 26, 2017
我的家记忆(10)
寂寞的感觉突然就涌了出来,独自伤心了一会儿。
父母不在,其实这个家就已经不在了。除了再把卖房的钱分分,我们的交集大约也不再有什么了。
每到春节或者其他什么节日的时候,我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期盼。看着大家那么兴奋的样子,我常有纳闷的感觉 - 有那么多念想吗?
仔细想想,我从小到大基本上每次过节也没得着什么好处,比如新玩具、新衣服、礼物什么的,更从来没有什么红包了。印象里大概会买一点鞭炮,可从来没有觉的满足过,也就是放几个玩玩而已。所以过节又什么意思呢?吃?我也没觉的吃到什么,包个饺子?剩下就是空白了。大了以后再过节就光剩下忙了。
现在岁数大了,每次忙完觉的比较疲倦,就更对过节什么的没什么兴趣了,况且我是个喜欢安静的人。
Sunday, January 15, 2017
我的家记忆(9)
这几年,每年春节前后都回家替保姆照顾妈妈一段时间。
猛然发觉,我好像已经不能把回北京叫回家了。那里已经不再有家。我也已经没有什么理由再回北京了。那里也没有什么人会欢迎我回去了吧!?
父母在,家就在。我从此浪迹天涯!
时间实际上在消磨我的悲伤。但只要一想起妈妈,就真是忍不住的悲伤!这种痛大概会陪我终生吧!我如果不能忘怀,不如就去享受吧!
Wednesday, October 19, 2016
我的家记忆(8)
慢慢有点想明白了。我失去了一个很特别关心我的人,失去了一个很特别的谈话对象,失去了一种象征性依赖的靠山。而且这样的失去永远也回不来了。有些话和感受就永远没有说的机会了。
人老了才慢慢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远远没有从前想的那么亲密,无论是多么近的关系。那种差不多没有私念关心你的人基本上就没有。所以妈妈的离去会让我这么伤感。
事情想明白也会慢慢释然。我依旧会保持我的方式。只是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Monday, October 10, 2016
我的家记忆(7)
妈妈
写这个题目时才认识到,妈妈不是一个很会做饭的人。这大约和她是独生女有关。
妈妈籍贯宁波,特别喜欢吃海产。我们小时候常说妈妈什么臭鱼烂虾都爱吃。
有一次,妈妈买了鳝鱼。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鳝鱼。妈妈就留了一条放在坛子里让我玩,不几天就死了。对鳝鱼怎么吃的完全没有印象了,却对滑溜的鳝鱼身体印象深刻。
从前海鲜是很少的,有鱼吃哪还管什么鱼!吃的比较多的是带鱼。带鱼没有鳞,但外面的那层白的很腥,通常都将其刮掉。有段时间妈妈说别刮了,有营养。可见那时的窘况。
文革时父母去干校,我和三哥自己生活。妈妈每次回来都想办法做点好吃的。有一次妈妈买了个特大的胖头鱼头。我已经记不得是怎么烧的了,但之后我从不嫌鱼头有什么不好。
我现在做鱼的方法完全是我妈妈的方法。
妈妈不会杀鸡,爸爸好像从来也不杀鸡,妈妈也就勉为其难了。妈妈告诉我杀鸡的方法是:把鸡的双翅一只手抓好,鸡头弯过也用这只手控制住,在鸡脖子下刀处,拔下些毛,然后菜刀切断气管,把血放在放了盐的小碗中。等血放完,将鸡头别在翅膀下,等其完全死掉。有一次妈妈没杀好,鸡总不死,妈妈就将其头剁了下来,放手后,无头的鸡依旧蹦了一会儿,相当的诡异。
那时鸡的内脏是不舍得扔的,记的最清楚的是,妈妈让我把鸡肠子洗了,然后用醋搓揉。因为要搓很久,我就一边玩一边搓。
妈妈做什么最好吃?不记得了,或者说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大概海鲜类的都是妈妈做。
记忆中比较“重要”的菜常常是爸爸做。印象比较深的是红烧肉,很好吃。现在才知道,上海的红烧肉很有名。
爸爸是南方人,不会做面食。可定量中不都是米啊!所以还是学着做面食。我实际上是跟着他学会发面做馒头的。那时总要到院里舅婆家要面肥,关键我们对碱的掌握总不好,不是小了(酸)就是大了(黄),我想就是现在我也不行,好在现在用发酵粉,不再用碱了。
记得有一次,爸爸回家说和别人新学了水晶包子,其实就是豆沙包里加上纯肥肉,蒸好后,肥肉亮晶晶的。做好了以后爸爸很高兴。
我小时候觉的爸爸包的饺子很好看,大了以后发现不怎么样啊,一直有点奇怪。
爸爸退休以后好像基本上就不再做饭了。但吃饭却越来越挑剔了。妈妈最后的日子对食物也相当的挑剔。为什么?
Friday, August 19, 2016
我的家记忆(5)
每到星期五晚上,到中国城买菜回来在公共汽车上,就会有一阵悲伤涌出。
我似乎刚刚明白,妈妈的故世让我分外的寂寞!这是我没想到的。
妈妈和我还算是聊的来的人,这样的人在我生命中不多。
我是最小的孩子。可能也就比较惯吧。我是从来没挨过打的,只有姐姐也没有挨过。我猜,一是最后一个,舍不得,再有就是我还是属于乖巧懂事的。
我和父母一起睡在一张床上,直到我上小学前。上小学对于我的大事一是名字从ZXG改成了ZXT(说和平万岁容易产生修正主义,还是警惕警惕吧),再有就是自己睡了。
妈妈到哪儿都喜欢带着我。我大概是长得挺好看的,叔叔阿姨们都挺喜欢我,也爱逗我,特别是魏阿姨,老逗我。其实我并不喜欢被别人逗。可谁会顾及一个小孩的感受呢!
大了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并且懵懵懂懂的把孩子抚养成人后才明白,如果孩子身上有什么“不良”特征,都是父母的错。
大了后慢慢才明白,父母大概是属于不喜欢孩子的。不明白的是,不喜欢孩子干嘛生那么多呢?害了自己,也害了孩子。
妇女的解放让妇女的地位提升了很多,越来越独立。所有很多妇女已经感到了男人的无用。与此同时,男人们也变的越来越独立,也慢慢发现女人的无用。
家庭解体是不是将来的趋势?
Tuesday, June 21, 2016
母亲逝去 痛彻肺腑
Monday, February 22, 2016
2016 回国日记 1/28/2016 - 2/15/2016
早上6点半起来。收拾好出门差不多8点了。9点20的飞机,其实有点晚了。昨天已经chech-in了所有还好。在terminal B里找了一会儿Delta的柜台。一切都还顺利。差不多9点40起飞。11点15到Detroid。换机的时间不长,应该是12点30的飞机。
在底特律飞机下降的时候,观察了云的构成。发现:即便是很浓的云,在进入云层的时候,也是逐渐地加厚的。今天底特律的云是分层的。中间有一层没有水气。
昨晚睡的晚。把脏衣服洗了。把车冲了一下。
总有不安的感觉。
觉的跑鞋没带,有点沮丧。
12点15登机。会晚一点。差不多1:15起飞吧。说可以正点到。
1月29日 星期五
过国际日期变更线,在飞机上就过了一天。虽然疲惫,但还好。
飞机基本上正点到达。出关、行李都正常。路上还是显见空气污染的严重。
姐姐、姐夫、二哥、二嫂以及三哥都在。包的饺子。喝了一点。
妈妈显然很高兴。
因为t-mobile的data问题,我没有网络,所以微信不能使。到二哥家用wifi和Rachel及LD说了这事。看看能不能解决吧。
看看能不能早睡。
1月30日 星期六
昨晚2点多醒了一次,好在又睡了一会。5点半又醒了,就在床上眯着7点多才起。
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打扫卫生。八点多t-mobile送了个message。估计是Rachel把那个international call block 打开,但需要一点时间激活。总之能使微信了,还是方便。
8点多往妈妈屋里张望了一下,看她坐起来了,以为她起了,过一会再看,又睡了。这一下就到了9点半。还是不熟悉,有点手忙脚乱。
都弄完,10点多了。
不一会儿,大哥来了。给妈妈带来治灰指甲的自费药,小小的一瓶,二百六十多,真够贵的。
我给LD打了电话。
然后做饭,喝了一点。饭有点做晚了,吃完都一点半多了。
不一会,毛毛来了。在之前和大哥的聊天中,才知道去年毛毛离婚了。这是一个不被看好的婚姻,但还是有点吃惊和遗憾。
妈妈下午睡的也不好,不停的起了躺下。看看今晚能不能睡好吧。
出去买点菜的功夫,大哥就走了。干嘛不吃完走?
毛毛吃完饭走的。没和他谈论婚姻的事,但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吃完不到8点妈妈就洗完躺下了。毛毛8点多回去了。
收拾了一下。看了会儿电视《缘来非诚勿扰》。中间妈妈还出来让我早点睡。
不到十一点上床,看了会书。
两天了!
1月31日 星期天 晴 风 冷
早上5点半醒,又迷糊了会儿,到六点半的样子,起来在床上写日记。
7点半起床。收拾屋子。
妈妈8点半起来,看上去一切没什么问题。
她吃完,我打扫完卫生,给LD打了电话。
之后她就又躺下了。我原来想带她出去走走,看她那疲倦,真有点不敢。
我看她躺着,就把被子给她盖上了。
过一会儿,听见她咳嗽,过去问她有什么不舒服。她说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好后来说胸口闷。有点紧张,就在微信上发信息。
好在三哥三嫂来了,他们显然比我有经验,说应该问题不大。
我先出去买了个电话,不然我就太不方便了。
三嫂做饭。然后问妈妈吃不吃,她不吃,说要睡觉。没办法,只好我们先吃。三哥说,可能是生活有了些变化,不适宜,晚上没睡好。
3点钟起来上厕所,我看见她把一个橘子吃了。想来是有点饿了。让她起来吃饭。
她说好像做了个恶梦,什么都不记得了。问我们吃没吃。大口吃饭,香的很。看来是没什么事了。真把我吓了一跳。
下午让她看了会儿相片,情绪还不错。
晚饭吃的不多--下午吃的太晚了。
晚上不知为什么特别困,9点多就上床了。不到11点就睡了。
2月1日 星期一 晴 冷
还是半夜两点多醒了一次,喝水,上厕所。但还可以继续睡。
7点起。
7点半妈妈就起床了。这么早?!
想来一是昨天晚上睡好了,二是今天可以出去唱歌。
给我弄的蛮紧张的。先忙着给她弄吃的,然后我吃。卫生只是扫扫地了。我也得上厕所啊!
然后给LD打电话。
再和妈妈出门。好久没伺候妈妈了,很多不熟悉。出去没戴帽子,跑回来拿。到公园又发现没拿小马扎,又回来拿马扎。
妈妈似乎没有什么歌可以唱了,多半就是跟着瞎比划。就是这样,她还是那么期盼着每天的唱歌时间,可见她的生活是相当无趣。
回来看上去很疲倦,马上躺下睡一会儿。
吃完饭,赶紧出去买点菜。
晚上小学同学聚会。我是在6点之前赶到的,结果大多数人都到了,我是倒数第二。
围着桌子一个一个握手,一个不拉的把所有名字都说出来了。
其实人的素质和个人的财富以及读多少书,不能说没关系,但关系不大。
同学之间环境、背景差异很大,很快就分成不同的小团体了。
能有这样的机会,真是挺难得的。以后应该也不多了。已经明显出现了裂痕。
2个多钟头吧。
2月2日 星期二 晴
早上总是最忙的。
全都搞好后,和妈妈一起去公园。
大哥今天来替班,我和J以及D一起吃顿中饭。天南海北聊的很痛快。
下午4点多到家,和大哥一起吃了晚饭。
晚上睡的晚。
2月3号 星期三 晴
现在早起的时间提前到6:45。
忙完自己的,看看妈妈起来没有,她起床的时间在7:30到9:30,常常搞的措手不及。
和LD打了电话。
和妈妈去公园,今天她的好朋友阿秀来了,和她聊了一会。和周阿姨也聊了一会儿。
回家时,正好姐夫到了,他去音协拿发的东西。
做饭吃饭。喝了点。
出去卖菜。买了两个拔火罐。
回来匆忙出去跑步,4:78 miles。速度马马虎虎,鞋不给力啊。
做晚饭。吃饭。妈妈的饭要是不可口,她就不吃。不容易啊!
中学同学5号聚会。已经安排好了。
早点睡吧。
2月4号 星期四 晴
回来的这几天,天气都不错。
早上起来,忙完了二哥就来替班了。带她出门没两步就回来了,说风大。
ZH今天在洲际酒店单请我。其实我和他并不熟,我真是不会推辞,只好就范。自助,档次还挺高的。聊了两个多钟头,又吃又拿的。
然后在万通和天意逛了逛,买了一些东西。到家就5点多了。
我还是摸不着妈妈爱吃什么。伺候老人并不容易。其实每个人都应该有这样的经历,这样你才会在老的时候知道什么该做(说)什么不该做(说)。
2月5号 星期五
早上妈妈起的早,吃完收拾完到公园也才9点40多。风有点儿大。
在公园里就接到大姨子的微信说过来看妈妈。正好肖师傅可能看见我在那里呆的时间长了,就让妈妈回了。大姨子两口带了很多东西。和妈妈聊了一会儿,说妈妈气色比去年好,我也觉得似乎胖了点。
吃了中午饭,出去买了点菜。
下午二哥来替班,参加这些同学聚会。
D找的餐馆。有几个重量级的参加,所以聊的比较晚。
快9点时给二哥打电话说要是妈妈睡了,就回吧。他说妈妈很兴奋,唱歌。不睡。
10点半后才回,还坐在床边上。跟她说了就睡了。看来是在等我。
有点儿累。
2月6日 星期六
早起。妈妈起的也不晚。吃完早饭马上就又躺下。再起来就又去洗脸,可能以为是刚醒吧。
给LD打电话,说孩子回来,正给她包包子。等姑娘到家,再聊了一会儿。
中午吃饭不好,搞不清楚她到底爱吃什么,她也什么也不说。不爱吃的就作呕吐状。
原来想着她睡了之后我出去遛遛,她却显的特别不稳定。不敢出去。
呆了会儿,就出去跑步了。4.77 Miles。天气很好。
跑了两个商店买菜,人真多,东西也偏贵。
晚上洗了些衣服。
2月7号 星期日 年三十 晴
今天是年三十。忙碌的一天。
卫生打扫了。
妈妈起来的较早,吃完饭,给LD打电话,还让她们和妈妈说了几句。她似乎若有所思,虽然只说了几句。
下午很快大家来了,人多,嘈杂,妈妈显得不高兴。
晚饭说不吃了,好说歹说的吃了很少一点。
年夜饭后,包饺子,也只吃了一个。
快12点时,大叫说腰疼,喘不上气。怎么弄都不行。感觉精神上有些不对,非要叫医生出诊。差不多折腾了一个小时,慢慢缓解了,给她吃了镇静药,慢慢睡了。挺吓人的。
睡的晚。
2月8号,星期一 大年初一 晴 风
早上起的晚,累啊!
妈妈依旧在睡,似乎还安稳。
把卫生搞了。
妈妈起床已经9:45了。吃饭也和平时无异,就是行动缓慢,显的虚弱。
吃完马上又睡,而且很沉。
中午只吃了4个饺子。之后又睡。
赶紧出去买了点菜。回来也小睡一会儿。很短暂。
3点多,听见她的动静,上厕所。回去后又说腰疼,扶她躺下。一会儿又开始叫疼,要叫医生,要我和姐姐联系。没办法,和三哥联系,说先给她贴块膏药试试。贴后就又睡了。
不容易!
晚上的粥做的稀一些,全吃了。好像特别喜欢昨天剩的海参。
晚饭后的药加了布洛芬。止疼目前很重要。
2月9日 星期二 初二 晴
起的稍晚。
打扫卫生,服侍妈妈吃饭。吃完她又躺下了。和LD打了电话。出去买了点明天需要的东西。
11点左右,三哥和三嫂来替班。
我吃完中午饭就到大姨子处去打羽毛球,小舅子两口子也在。每年一次啊!打的胳膊有点痛。完后到金百万吃烤鸭。之后小舅子送我回家。他们给我带了不少的东西。
到家8点多吧。
妈妈还是显的虚弱。妈妈晚上睡的很晚,不知为什么?
2月10号 星期三 初三 晴
早上不到10点,姐姐就来了。近中午,陆陆续续都来了。
大哥家,毛毛和儿子,茸茸,共4口。大姐家,小洁一家三口,共5口。二哥家两口,三哥家2口。加上我和妈妈,一共15个人,算是比较多的了。
吃完饭,照了相。妈妈还是不怎么吃。
晚饭吃的还不错。
吃完饭,妈妈就躺下睡了,我听到她叫我,过去一看,似是在说梦话。什么云深,你在哪?我来找你来了。晓惕,你在哪?毛主席万岁!等等。
似乎睡的不安稳。
2月11号 星期四 初四 阴雨
早上妈妈起的晚。我叫毛毛开车送我去建国门国际邮局寄画,还算顺利。
毛毛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妈妈显然很喜欢毛毛。
下午小睡。这几天疲倦啊!
晚饭前和妈妈看了会儿照片。
晚饭她有点儿不想吃,劝了一会儿,还是吃了。
从今天开始,哭泣。大概知道我要走了。
2月12日 星期五 破五
妈妈昨晚应该是没睡好,给我的感觉是特别痛苦。
本来想着,如果她吃完早饭就好好睡一觉,我则抽空去趟八宝山,可惜上午她根本睡不好。
今天破五,吃饺子。还不错,吃了9个。
下午我看她睡的不错,就要车去八宝山,还算快。来回不到两个小时。
但回来时她已经坐在我屋里,不知那里翻什么呢。现在的问题就是这样,哪怕离开很短的时间,她也醒来,然后就找你。
2月13日 星期六 初六
早上起来打扫卫生,弄饭。抽空出去买点东西。
妈妈不停的问,你姐姐什么时候来啊?
下午趁着妈妈睡觉,并且知道姐姐要来,留了个条子,赶往十里河。没有太多时间,只好匆匆看一下。买了个罐,一个瓷瓶架(24cm),两张鱼缸背景纸,一包鱼食。
回家后见到姐姐和二哥都在。
姐姐把晴晴的红包带来了。不然不知妈妈得念叨多久。
说了会儿话,姐姐就回了。
二哥留下吃晚饭。
吃完饭,和妈妈单独聊了一会儿。其实基本还是那些,比如该对R的男朋友一事多关心一些,好好生活什么的。好几次把我眼睛说红了,她不轻易在人前哭泣,我也不。
说好,如果明天天气好,带她出去唱歌。
2月14日 星期日 晴 风 冷
昨晚妈妈肯定是没睡好。
早上起来精神不济。问她几次行不行,都说行。实在是不忍心扫她的兴,就带她出去了。
风大,也比较冷。时间不长,半个多小时吧。
回来累的不行,倒头就睡。
大哥来送行。吃完饭,坐在桌边和妈妈聊天。妈妈的记忆支离破碎,张冠李戴的故事很多,已经没有可信度了。
出去买了点东西。
大哥走后,匆忙小睡一会儿。
然后三哥来了。做饭吃饭,之后继续聊天。妈妈又躺下了。
一会儿,二哥二嫂来了,又聊了一会儿妈妈的状况。二嫂还给妈妈轻轻按摩了后背。
他们走时已经快10点了。把行李打包。洗漱。挺晚才睡。
2月15日 星期一 晴
离开的日子。
早起。
一切收拾好。
把妈妈叫起。她动作特别利索,吃饭也快。一不留神就自己把棉袄穿上。
走的时间到了,我无法揣测她怎么想,我头脑也是一片空白。我不知道......
到机场,办手续,出关,一切顺利,虽然有点早。
飞机正点起飞。
再见,北京!
到了西雅图,和LD通了电话,得知水管又爆裂了,而且有可能冷水热水管都漏了。
回北京很难高兴的起来,回纽约也是烦心的事!!!
Wednesday, December 16, 2015
習慣和告別 -- 呂政達
這個心願頗難達成,太難了,基本上,他服務過的客戶絕少再回頭,這也不僅是因為他服務態度的關係。大火熊熊燃燒,一時半刻後聚集陽世子孫,每個兒子、女兒、 女婿來撿一塊骨進骨灰罈,師傅念著口訣般的話語,也許當作一種安慰。生前的病症還得在骨灰台上做最後的診斷,「啊,爸爸晚年常為風濕所苦,這塊腿骨難怪是 黑的。」身材矮小、罹患重症肌無力的丈母娘則燒剩一點細白的灰燼,有如瓷瓶隨歲月掉落的餘屑。
如果兒女子孫眾多,最後靠過來的只好伸出兩手 掌空著,做出盛灰的動作,當作告別的儀式。最後,還是由師傅上場,「陽世所有請轉身。」他已習慣發號施令,無所不從,子孫全都轉過身,所以關於先人的最後 印象是沒見到的。然後師傅又習慣站回火爐旁,他瞥一眼客戶的體型,決定火候的大小,有時伸出一根手指頭對著溽熱的室內,如要試探的只是溫泉的熱度。「看多 了告別,多的了,」師傅說,「但我一直不習慣。」
最後,還得由一位子孫捧這骨灰罈,迢迢前往塔位安奉。我報社時代的同事,獨生女幾年前過 世,夫妻度過悲傷的谷底,決議將女兒的骨灰葬在一株盆景內,那株紅花就取女兒的名字,很是爭氣的生長,從此放在同事的工作室,每天,他都向女兒道安和告 別。長途旅行,總不能帶著盆景搭飛機,會有海關檢疫的問題。一回家,首先奔向女兒,每日,這個爸爸重複著告別和重逢。
所有的文學、哲學和宗 教,不就為了人終得要告別應運而生,就為最後的告別,一再的用文字和情節模擬那個場景。我以前讀小說,總特別留意閱讀那些描寫生離死別的段落,像京劇的雲袖那樣的告別,或者,是誰總在揮一揮衣袖不帶走雲彩呢?從前讀作家李牧華的散文集,寫道有個人在生命結束前寫給好友的告別信:「明天早晨你吃雞蛋時請輕敲蛋殼,恐怕其中是我。」就此離去,告別如同回頭面向破曉,對多數人來說,卻萬萬的艱難。
禪家則自有離別的風景,存在心中,也許畢竟不在。禪 宗公案有敘禪師喝了一杯茶,跟弟子說一陣話,讀了一段《金剛經》,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道:「弟子且退,貧僧要走了。」就此盤坐全無氣息。也有位學佛人在一 場場告別式助念,那天,他感嘆一聲:「最後我們都得習慣離別。」但習慣那終還是相啊,終還是靈骨塔中站立的骨灰罈和牌位,終還有個懷念的蹤跡。
照心道禪師的說法,習慣告別是離相,但最究竟的還是破相到底。把諸相非相皆破了,破除一切的貪戀糾纏,一把火燒盡眾人膜拜的佛像,南泉禪師不也斬了那隻貓嗎?那天,問了這個問題,禪師抿嘴笑笑:「破了,破得好。」
告別,我在佛殿風簷下安安靜靜讀許多關於生死離別的文字,每個字都讓我怵目驚心,我想起年輕時在國父紀念館階梯前一個女孩的告別:「大哥,我這就走了。」那時,我不及細想,這一別已是漠漠的江湖,張懸的歌實在言重了,真的要告別時,哪會有把話說好的時刻?
老來,我已習慣獨坐,在白髮和腰間的鏽劍間,繼續捕捉少年彼時的神情。
我们有可能在正确的时候明白告别的时刻到了吗??!!
张悬的歌《我想你要走了》
作詞:焦安溥
作曲:焦安溥
我盤旋在寂寞上空
眼看著雲起雨落
情緒就要降落
情緒就要降落
也許在夢的出口
平安擁抱了感動
一瞬間才明白
一瞬間才明白
你要告別了
你把話說好了
你要告別了
你會快樂
也許在夢的出口
平安擁抱了感動
一瞬間才明白
你說要睡得心滿意足的枕頭
Wooh~
Wooh~
你要告別了
故事都說完了
你要告別了
你會快樂
你會快樂
你會...
Wednesday, November 25, 2015
面对老年的笔记(13)- 如何面对生死?
我们常说的五福:第一福是‘长寿’,第二福是‘富贵’,第三福是‘康宁’,第四福是‘好德’,第五福是‘善终’。
我们常常不太去想死亡的事,无论是死时该是什么状态,还是死后该怎么处理。
人的生和死一线之隔。你说人命的坚韧也对,但不得不承认你在你一生中一定会有一天觉的人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我可能很长时间都想不明白死亡的事(无论是怎样的事),也许就会在很短的时间想明白。我不知道会不会是在接近死亡的时候 - 可能性比较大。但还是盼着有一天能想明白。
如果有一天,看见了自己死亡的日子(不是说30、40、50年后),我相信我的心情一定是不一样的。如果说希望的话,我希望我那时尽量保持平静,也许在背人的时候和自己聊聊天或者哭上一场。
面对死亡其实不容易,特别面对亲人死亡的时候。我对别人的看法不是特在意。找合适的时间地点发泄自己的情感和寄托也许是不错的感觉。
可我们不得不面对那些我们不愿意面对的。
我的周末 9/19 - 9/20/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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