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26, 2015

我的周末 (23) - 10/24 - 10/25/2015

星期六
上个星期没有打扫卫生,所以起来后和LD一起打扫。洗衣服。
听上去简单,干完也12点多了。

下午孩子要回来。早点儿跑步,4.5+ Miles。觉的有点儿累,超过了11分/mile。

明天要验车(inspection),把车整理了一下:把岛上的sticker换了(两年一换),把前盖下引擎什么的擦了一下(真够脏的)。电池接头处的铜锈也冲了一下。

本来想着把前草坪上的叶子扫一下,觉的时间不多了,明天再说吧。

孩子要在晚饭是才回。只好先做好前期准备,去接她,然后再炒菜。瞎忙活!
好像她有点儿心事,不说也没法问!

晚上给妈妈打电话,二哥、三哥帮着换洗衣机。好像水管出了些问题。

星期天
起来趁女儿在睡觉,把前草坪的落叶收拾了一下。把车道上的杂草清理了一下。
孩子起来后,去8大道验车,吃午饭。买菜。

今天孩子的情绪还好。

回家后两点多。
跑步。4+ Miles。虽然觉的累,跑的却比昨天快点。有些时候还真得咬咬牙。

忙着做饭。吃饭。送孩子回去。她拿她的冬衣,很多。得送回家。
回来9点半了。
洗洗睡吧!

Friday, October 23, 2015

给老X的信 (1) - 喝大酒

哥儿们,
看冯唐,老是提和谁谁谁喝大酒,羡慕不已。觉得人生有一或一帮能喝大酒的朋友真是一大快事。
忽然想起,我他妈的和你可以喝大酒啊!好久没喝了,找个机会来啊!

喝大酒的目的不在喝酒,而在酒后的“真言”。只有喝了大酒后跟哥儿们说的话才是妈的真心话。

那天和人聊起孩子交男女朋友的事,说结不结婚要看对方,要是丫有钱(钱比我多),就接,不然结个P啊!
听着挺俗吧!可结婚这事儿不还得真他妈的好好想想吗?想什么?想想结婚倒底为了他妈什么呀?
现在男不耕女不织的,谁也依靠不上谁,女的挣的自己花,男的挣的女的花。男的还得想着房子什么的,图什么?床上那点儿事儿?爽的又不是哥们儿一人,亏的很啊!

从哥儿们的经验看,婚姻最没劲的就是挨了骂还他妈得忍着(也就这儿吧,我XX的),没地儿说理去,特别是羞辱,我不知道在被羞辱吗?人他妈的谁比谁更傻啊!婚姻的甜头大概是老的病泱泱的时候,还他妈的有个帮手在旁边,虽然依旧是唠叨个没完。

看着老妈一天天的老去,心里也是着实不落忍。可我真是觉得她那样的生活有多大意思呀!就像我们家有五个孩子,还是主要得我老姐忙活,像我这样的的根本指望不上,做点儿什么事都得瞻前顾后的,心特别的累。
想过很多次,如果我没有家的话,就陪着老太太过,说不上美,可心该不是分成好几瓣儿的那么累吧!

Monday, October 19, 2015

我的周末 (22) - 10/17 - 10/18/2015

星期六。天气冷!

早上起来就奔中国城陪LD看医生。
医生总体上认为不是恶性的,但建议看外科医生是否需要做活检或做手术。诊所推荐的专家或者要收押金(特别让人怀疑)或者电话根本就不行。还得自己花时间好好找一下。

之后叫女儿出来吃饭,也想了解了解她新工作的情况。看来她还不错。很高兴她感觉好。人就是这样慢慢成熟的。

然后LD去做脸。我去买菜。
回到家已经6点。

做饭。洗衣服。

饭后歇了会儿,跑步。感觉挺好的,就跑了个5 miles。感觉上去还不错。平均11'14'',还不错吧!

晚上给妈妈打了电话。没说几句话。

星期日。还是挺冷的。
去八大道验车、换机油。
吃饭、买菜。

回家就4点了。
跑步。4+ Miles。还是有点儿累,有时还真得坚持。

晚上看了会儿美式足球。

Tuesday, October 13, 2015

我的周末 (21) - 10/9 - 10/12/2015

长周末。
而且星期五请了一天假。原来说星期五和LD去做超声检查,因为上周末已经做了,所以留给我打扫卫生。为什么要打扫卫生?因为外甥女要来家。

星期五
早上没敢多睡懒觉。起来就忙着清扫房间,这和平常的打扫不一样,要仔细多了。而且把该擦的地方都擦了,特别是窗台,真脏啊!
主厕的清洁也花了更多的时间。
真是老了,现在越来越发现,每次的计划基本上都不能按时完成。有点可怕!
把上面的卫生搞完了,就下午了。怎么算时间都不够了(跑步就别想了)。
下午先是打扫橱柜、灶台、桌子以及饭桌,花了很多时间!
本来还想把鱼缸换水,但实在是没时间了。
只是匆忙的把厨房和饭厅的地板打扫完了。

星期四LD接到诊所的电话,口气似乎不好,弄的我很紧张,不时紧张地看她的表情。
吃完晚饭后也不敢继续干活,陪着LD。
只是很晚时,才把金鱼水换了。

星期六
早起。8点半出门去接外甥女,开车差不多1小时20分钟(White Plains)。回来11点多了。
然后就是做饭、吃饭、聊天。
之后又到Mall里转了转,因为晚上女儿要去音乐会,所以早早吃晚饭--日餐。
之后送女儿去Newark音乐会,再送外甥女回酒店。这么一折腾,回家都10点多了。LD很累了。
又给妈妈打了电话。二哥在,说了会儿话。

星期天
LD上班去了,可以在家里懒散一些。
早上起来,把衣服洗了。
跑步。4.5+ Miles。居然跑出了5K的记录(32:17)。
做了点发面饼。
到PetsLand看鱼。没见到合适的。

回来做饭吃饭。
晚上看巨人的Football。

星期一
哥伦布日
早上吃完饭后,把后院的草剪了。
再出去看鱼。发现一些不错的蛋种鱼,包括红帽和五花,差一点改了心。再等等吧!
回来做饭吃饭。
本来想把后院再整整,发现没时间了,只是把有些花重新整理了一下。
把CRV的Air Filter给换了。

跑步 4+ Miles。居然又破了1Mile的记录(10:11)。真是我的日子。

晚上LD早睡,独自看会电视。



Monday, October 5, 2015

我的周末 (20) - 10/3 - 10/4/2015

星期六
LA的乳房检查不正常,需要进一步的B超检查。LA和检查所联系,说得下星期五。所以今天就到中国城找其他的检查所(总是感觉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去了另一家检查所,说你只要把医生开的检查要求并且把上次拍的片子带来就可以。看上去根本不忙!
到医生诊所一说, (还用想吗?)医生希望不要换检查所,于是和原来的检查所联系,定了星期天再做Mamography和ultrasonic。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选择。

本来想买点菜的,想着明天还来,吃了午饭就赶紧回家了。
回家又忙着去Costco去购物。
回家就跑步。4.5+ Miles。有点不同寻常的冷。其实对跑步是好的。

洗衣服,做饭。

晚上给妈妈打电话。也没说几句。十一有点把她搞乱了,忘了我今天给她打电话。结果搞的挺晚的。

星期天
早上起来(可以晚点儿起)吃完早饭,就直奔检查所,想着早到早做呗。
到了之后登记。等了一会儿,就叫进去了。发短信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做。于是就出去买菜。好久没有到东百老汇,转了转。觉得东西挺贵的。到处转了转,买了点菜。
回来。似乎没有动静。发信去问,说Mamo做完了,等着B超。又等了一个钟头吧,出来了。前后差不多2个多钟头。说挺麻烦。好像忘了她有第二项检查。
结果还需要等两天,希望结果是好的吧!

饿了,随便找了家吃饭。回家!

虽然有点晚,还是去跑步。坚持有时是挺难的,但很重要!
4+ Miles。还不错,就是累!

晚上把楼梯的地毯清洗了。

常常有睡不够的感觉。

Tuesday, September 29, 2015

想起什么说什么 (26) - 还是悲悯些吧!

做人其实是不应该那么恶毒的,起码不应该用那么恶毒的语言伤害别人。
所以一直想说,还是努力把自己修炼的内心充满悲悯,就是将来人事不知,对人对事对社会依旧会悲悯,而不是像那些满口谎言的,最后露出狰狞的面目。

抱着善意去做事情,却无法保证得到善意的回报。这需要自身的修养,还是不必懊恼吧!

总体上我还是容忍别人的,即便不愉快,通常也隐忍。但还是有不喜欢的:愚蠢、不懂装懂或自己不懂认为别人也不懂。

我不喜欢纠缠,无论是什么人。

我不喜欢被责备,特别是那些无端的责备。所以我做事想的更多的是如何不得到责备。

Monday, September 28, 2015

记忆碎片 9 - 中学(5) 片断

下面都是一段一段的记忆。

五一晚会。
初一。当年的913林彪出走导致了十一天安门活动的停止。五一晚会就是文革最后的天安门活动了。后来五一十一基本上就是游园了,而没有在广场的大型活动了。
其实很多细节都记不住了。有点儿印象的是老是练习盘腿坐在地上(听这样那样的报告),屁股都做疼了。不明白练这个干嘛呀。当然花了很多时间练集体舞。我这辈子跳过两次集体舞,一次就是这次的五一晚会,还有一次是80年代,团中央号召什么,我们所被分在中山公园,大晚上跳了挺长时间的。
那天晚上,我们是比较靠近南池子还是南河沿了,算是比较偏的。当时好像大家都盼着什么领导人什么的来我们圈,或者大牌的表演者来我们的圈。我是不记得谁来过了。反正就是一会儿爬起来跟着音乐跳舞,一会坐下看节目。后来放烟火,从天上掉烟火壳子。有时掉降落伞,大家就用红旗竿子去抢。

记不得是几年级了,应该是初中吧。有一年暑假去农科院什么研究所的果园摘桃。这种学农真是该多多益善啊!好像开始是顾军他们班先去的,闹不清为什么又把我们叫去了。好像只有男生吧!
每天到桃园先是吃桃,开始还找水什么的冲冲,后来会挑那干净的擦擦就吃了。等吃饱了,开始摘桃。反正是干会儿吃会儿。现在都在想,天下怎么有这么好的活啊!
都说,桃养人,吃不坏肚子。放开了了吃,能吃多少?我刚去的时候,最多能吃十几个吧。后来练的能吃二十几个。一班的孙国强的记录是能吃四十多个。
晚上大家在一间大房子里睡地铺。挺好玩的。

学滑冰。
初三。体育组好像是在什刹海买了一批旧冰鞋,于是冬天的体育课开成了滑冰课。自己到教具室挑一双合自己脚的冰鞋(全是花样鞋),那些鞋真是够破的。但老实说,如果没有那些鞋作为入门,好多人大概就永远不会滑冰了。
第一次上冰,摔啊!好像是十几个结实的跟头吧!回家后一个星期全身疼,好嘛!然后就差不多入门了。后来改换跑鞋,特别喜欢那种风驰电掣的速度感。
记的于伟身高马大,重心高。那叫一个摔啊,看的都有点儿心惊。

打篮球


打架这事,冯继欣和杨东说过的两次都和史继全、张运辰有关。我怎么还记的有另外一次呢?
我们班初中时有个漂亮女生叫陈淑芬(名字我记的不大清楚了),没上高中。有一段时间传闻她有三班的赵德宝相好。史继全等就经常当的她的面挑逗,大叫赵德宝的名字。记的有一次她恼了,大叫说想叫赵德宝就当着赵德宝的面叫,在这儿乱叫什么。一些男生就跟着起哄。后来是赵德宝还是陈叫来社会上的人来班里打架,好像还抄起凳子砸在了墙上。
我现在有点儿怀疑我把打架的事儿搞混了,是李常金那次吗?我想舒健应该记得。

 

我的周末 (19) - 09/26 - 09/27/2015

星期六
LA早上突然说要去妇科体检。帮她查了一下地图。
起来洗衣服,打扫卫生。做这样的家务,对我来说,一个人干无论如何都得半天(3小时以上)。我不知道如果我再老5岁或再老10岁,干这些家务会花多少时间?
中午吃完饭,收拾园子。现在的豇豆依然在不停地结豆角。
吃饭时看了大学足球,Michigan把BYU打了31比0。似乎走上了上升的通道。

然后跑步,4.5+ Miles。感觉挺好的,但跑完之后发现速度并不快。

LD回来挺晚,说排队花了很长时间。

晚饭做馅饼,还是有点费时间。

给妈妈打电话,中秋节啊。二哥三哥们都在,和他们聊了一会儿。

星期日
早上LA要和家里人视频,很早就爬起来。
之后就看中秋晚会直播。很晚才从床上爬起来。
早饭吃月饼。
之后出去买菜。
回来就下午1点多了。本来想吃完中午饭把楼梯的地坛洗一下。结果LA困了,要睡觉。只好把抽油烟机的滤纸换了一下,然后把冰箱的顶和冷冻室好好打扫了一下。看着干净的冰箱心里很舒服。把室内的花也整理了一些。

然后跑步,4+ miles。觉的有点累。

妇科医生给LA打电话,说X光结果有些不能确定,所以要再次照B超。说是有一些钙化点,还有阴影,所以需要用B超再看一下。下次预约的是10月9号。
心情有些郁闷。

晚上到外面吃的日本餐,算是中秋节的活动吧!
 

Monday, September 21, 2015

我的周末 (18) - 09/19 - 09/20/2015

星期六
去Riverhead 的Tanger Outlets。
这是我们家每年一定要去几次的地方。曾经试过几个不同的Outlets,最后还是觉的这是个最满意shopping的地方,尽管最少要开1小时45分钟。
早上7点多出门,晚上7点多回家。
不知为什么,早上开到那里就感觉不舒服,过了不久就有点头疼。后悔没带点止痛药。我以前不大会忘记。也许最近不怎么头疼了?回家马上找药吃,晚上又吃了一次。睡了一觉好像就好了。

做完饭吃完晚就不早了。
把衣服洗了。
晚上和妈妈说了几句话。

星期天
早上起来,完事后就去Costco。
回来就去8大道,吃饭买菜。

回来也3点多了。
给鱼换水,顺带着把园子收拾了一下。
然后跑步。4.5+ miles。虽然状态不好,结果还好吧。
回来就忙着做菜。孩子在家,总是要做的像样一点。
吃完把孩子送回去,回到家就快10点了。吃点水果,洗个澡,就挺晚的了。

Friday, September 18, 2015

面对老年的笔记(12)- 观察和思考(二)

想起了孝顺的问题。

很多人(好像特别是老年人吧)喜欢谈论孝顺,对那些孝顺的人赞不绝口。
我泼点儿冷水吧。
首先我不认为孝顺是一个人特别值得赞扬的人格特性,在某种程度上是其他特质的显现,比如悲悯。
我很愿意照顾我的父母,无论他们有没有困难,如果是我的兄弟姐妹呢,我当然也会,如果仅仅是一个熟人呢,我觉得我还是会,那么如果是陌生人呢,我相信我还是会。但其中实际上是有条件的,比如得在形势允许的情况下,只是如果是父母或亲属,会牺牲自己的一些条件,而陌生人则牺牲的较少。
所以我觉的是人的悲悯心的程度。比较有悲悯之心的人,会对他人更关心一些。

还有说什么“顺才是最大的孝”,真够扯淡的。

我们需要的是爱,那种比较博大的爱。

Monday, September 14, 2015

记忆碎片 8 - 中学(4) 学农

中学五年,我们好像是有过四年学农(哪年没去?为什么?)

中学的学农比小学的那次拉练似乎还有点儿意义,至少我们是走到劳动地点,扎下来,给农民多少干点儿活,而不是像小学那样,就是拉出来溜达一圈。
我那时的地理知识甚差(所以连地理老师是谁都记不住),完全记不住当时的路线,只是记的好像每次都是去平谷(?),哪个公社,哪个大队完全没有印象了。行军路线也没有印象了。当时就很佩服殷小尉等他们军人子弟对地理上的感觉。唯一学会的是,从路边上的大小水泥桩上的数字可以估计出离北京有多远了,如果细心的话,也可以算出走了多少里了。不过对几个地名倒是有了印象,像孙河,李桥,北务,大孙各庄等等,可能是多次走过/住过这些地方吧。
从分中走到平谷,也得走几天呐!学农拉练尽管比较苦和累,但不用上课,没那么拘束,而且离开父母过集体生活,其实对长大成熟是有好处的。另外就是同学间相互了解的也更多些。


行军时唱歌。行军时为了鼓舞士气,通常都在不停的念语录、喊口号和唱歌,而且不同班机之间还的拉歌。比较常见的拉歌是:“XX班”,“来一个”。“来一个”,“XX班”,唱后再喊,“他们唱的好不好?”,“好!”,“妙不妙?”,“妙!”,“再来一个要不要?”,“要!”,“呱唧呱唧”。歌嘛,就那些鼓劲的吧!
咱们张老师,那正经的女中音啊!还有路平,一开口,震倒一片。倒是不记的哪个男生唱的特别好。
有时路边上有个宣传队在唱歌、打快板什么的。热热闹闹的也就不觉得累了。
通常都事先知道当天的目的地,一路上见到当地人就问“XXX还有多远啊?”,一天不知得问多少遍。
不喜欢急行军,常常得小跑着。很累!
不喜欢夜里紧急集合,得在很短的时间把背包打好到指定地点集合。有的同学就事先把背包打起来,靠在背包上眯着,等紧急集合。

在村里学农,干的最多的是捡麦穗和拔草。记的也干过拔麦子,第二天手疼的不行。还是捡麦穗舒服。不过再累的活,比起插队的辛劳,真的算不上什么。

记的几件印象深刻的事:
生病。出门比较怕生病,不仅仅是怕缺医少药,可能更多的是孤寂和思念家人。有一次拉练我得了肠炎,把我们这些得病的集中到一个小屋里单独照顾,在那里昏昏沉沉地睡了几天,算是隔离吧。记的杨志同有一次拉练得了腮腺炎,好像也没隔离啊!

第一次拉练,我和李天林住在一起。有一天,我们抓了个青蛙,用刀子把肚皮划开了,见那心脏还在不停地跳动我们就用缝衣针扎那心脏,直至停止跳动。够残忍的!

也是那一年,不知什么原因,和张运辰起了冲突。我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到了炕上,他竟然吓哭了(可能是看我真急了)。其实我试过他,他的力气比我大,我不一定能打的过他。

有一次拉练,史继全说他失眠(也不知是真是假),李天林给他维生素C,说是安眠药。第二天史继全说昨晚睡的特别好,说这药特别灵。

有一次我们住的老乡家的母狗刚生完小崽,护的特别凶。有天早上张老师来找杨志同,那条狗拼命地叫,吓得够呛。是不是就是冯老师说的那次啊?

有个学校的操场有个破篮球架,我们没事儿就在那里打篮球,有次人手不够,就让李贵安那拨少个人,他说行,但可以封篮。我们答应了。后来发现没法玩,只要投球,李贵安在篮筐那里一封,根本进不去。
 
记忆最深的就是,有一次摘棉花(还是给棉花打尖?)我们男生很快就干到地头了,觉得时间还早,看着好像山也离着不远,说不定那山上也有梨树呢?(还想着鱼子山呢!)于是一帮男生就快步朝最近的山走去,“望山跑死马”啊,可惜到了山边,发现这里没有梨,却有很多柿子树。但是柿子还青着呐,没法吃。看着时间晚了,就赶紧往回跑。当然还是晚了。一路上大家就琢磨着怎么编瞎话和老师说。我有点儿记不清编的是什么谎言了,好像是找地方解手,迷路了。反正众口一词,张老师居然信了。可很快就出了“叛徒”,老师气坏了,主要是当时杨志同,李贵安,杨东等班干部都在里头。我现在还记着我们在操场上坐了一圈,张老师用手指着我们,“你们骗我,你们骗我啊!.......” 。这印象太深了!!
鱼子山那次,不知我为什么没去。邬刚拿回那雪花梨,书包小点儿两个都装不下!

有一次拉练回家,本来说好的最后一站不接待了,于是领导们决定一气儿走回家。同时联系教育局派大巴士,先接女同学。剩下的就放开了步子往家赶。那次好像是一夜走了在80里左右。是这辈子在一天中走的最长的一次。

我的周末 (17) - 09/12 - 09/13/2015

星期六
说好了,今天去ZH家。
起来后,没什么大块时间做事情了。稍混了一会儿,就出门去8大道。因为LD前两天说大车的胎压灯又亮了。我查了一下,右后轮又被钉子扎了。说今天赶紧修了呗!
先去修车厂。其实前些日子刚修了右前轮。今天来了新手,钉子拔了之后,没记住。还跑到水槽那里去试,结果说没漏,就要打完气装回去。真够笨的。发牢骚,老大过来换了个人,当然是漏了。

然后吃午饭,买了点菜。买了一盒点心,包含了月饼。给他们带了两瓶红酒,一盒信阳毛尖和家里种的豇豆。

一年多没见了,话就比较多。一聊就聊到11点多。一瓶二锅头喝完,ZH吵着酒不够一斤,又开了一瓶(只又加了一盅,因为要开车 - 别误会六个钟头后我才开的车)。

回家都12点多了。
给妈妈打电话。还没吃饭?!二哥说头天晚上,MM给老太太带了本书,她看的较晚,早上就起的晚。

星期日
起来就晚。
打扫卫生。洗衣服。去美东买菜。
还能有多少时间?
跑步 4.5+ Miles。
回来休息一小会儿。就做饭吃饭。
晚上看了一小会儿Football。

希望早睡,实际睡的还是不早。

Tuesday, September 8, 2015

我的周末 (16) - 09/5 - 09/07/2015

劳工节长周末。

星期六
早上起来没打扫卫生,只是把衣服洗了。
趁着洗衣服,把厨房的柜门擦了几个。
然后去美东和Costco去买菜购物。
回来已经中午。吃了饭,把大车洗了一下。上次搬家弄得挺脏的,所以花了不少时间清理内部。
然后跑步。时间有点晚,只跑了4+ miles。还觉的有点累。

LD说晚上出去吃Buffet。

晚上给妈妈打电话,姐姐和三哥都在。妈妈出去唱歌了。还都挺好。

星期日
起来打扫卫生。
出去看了下金鱼,还是没有中意的。
烙了几张饼。
午饭后把前后院的草剪了。

跑步。本想着4.5 miles,结果竟然没坚持下来:先是中间停了一下,再启动腿很重。结果只能抄近回来。没到4.3 miles。想起来就是有点赶,出门时水没喝够,汗有点出不来。天气又不正常的热。

晚上把白掌分了盆。我挺喜欢这个白掌的,把前个搞死了挺不甘心的。希望能把它养成大叶子。

 星期一
Labor Day。
起来把前门的灯给换了。
又出去转鱼去。还是不行。以后不必去PetsMart了。

回来吃饭。
吃完就赶紧着清洗抽油烟机。洗抽油烟机是家务活中最不好干的,所以老是拖,结果越拖越脏,也就越难洗。

跑步。今天吸取教训,早准备,多喝水。虽然有点儿多,刚开始时,肚子还有点儿涨,但最后就不那么难受。4+ miles。

晚饭后,给鱼换水;擦地;擦柜子。够忙活的!

Monday, August 31, 2015

我的周末 (15) - 08/29 - 08/30/2015

星期六
昨天晚上姑娘回家了。我们预约了星期六洗牙。
早上起来,没洗衣服也没有打扫卫生,只是到园子里稍微收拾了一下。
11点出门,先去Emhurst 吃午饭。很少到那里,不熟,随便找了一家小铺子,吃了牛肉面。还马马虎虎吧,汤的酱油味太重了。
吃完饭,时间还早。就在附近转了转。
洗完牙,到Flushing 也四点多了。
她们先逛一下,然后做脸。

我就去买菜。

晚饭在鹿鸣春吃小笼包。质量下滑啊。

回家在278上堵车,到家快10点了。
给妈妈打电话。洗衣服,搞到快一点了·。


星期天
昨天睡的晚,今天起的就晚。
吃完早饭,收拾了一下。
姑娘起来说要吃疙瘩汤。趁她妈妈给她做,我把繁殖(水泡)的发财树种进盆里了,看看今年冬天怎么样吧!

孩子吃完,就去Costco 给她买些生活品。回来就两点多了。
跑步 4.5+ miles。天气很热,出了大量的汗。跑了不久,右腿髌骨突然疼了一下,试着慢走了几步,慢慢跑好像还可以,就小心翼翼的跑了下来,不敢发力。热身不好?

吃午饭。给鱼换水。清洁后院。

忙着给孩子做饭,想着让她早回去。
吃完就送她回去。回来时278还是堵了20多分钟。
晚上睡的晚。
 

Monday, August 24, 2015

我的周末 (14) - 08/22 - 08/23/2015

星期六
今天院里街坊节。我们没参加。但车得挪出去。早上没敢贪睡,爬起来就把车挪到院子外了。
洗衣服,打扫卫生。干完就12点多了。

跑步。4.5+ miles。在周三和周四做了“静蹲”的练习,想着把大腿四头肌加强一下。跑步时觉得有些累。要恢复这么久。还是要加强练习。

吃午饭。菜园子收拾了一下。秋天蚊子有点儿厉害啊!

小睡了一会儿。起来把头剃了。

晚上和妈妈通电话。保姆星期天晚上回。这段时间他们有些狼狈。


星期天
起来吃过饭后,说到Costco和美东去买东西。先到昨天停车的地方上车,一开听到了很奇怪的声音。于是在local路上转了一下,发现稍快一点就响。不敢开这辆了,换车去采购。
先去美东,买了些菜。最近家里菜园可以加些菜,所以不用买很多。
Costco的鸡蛋都3打$8.99了,真够厉害的。
逛完Costco,说到Path Mark买点冰淇淋,停下后LD又想看看厕所用的香水,就又在Target里转了一会儿。
Path Mark的冰淇淋真便宜。

回家仔细爬在车底看了看, 发现是一个铆钉掉了。找来以前买的,有点儿小(短),装上了,但总觉得不安稳。
吃中饭。给金鱼换水。
在网上查到Lowes 有卖的,就去看了看,买了几个备用。挺喜欢逛Home Depot 和 Lowes的。回来又到车底下看看,现在看上去还是挺结实的,就懒的拆了。以后再说吧!

回家5点了。热身。跑步 4+ miles。怎么这么累啊!出了好多汗。
回来晚了,晚饭也晚了半个钟头。

Monday, August 17, 2015

我的周末 (13) - 08/15 - 08/16/2015

一周四天的好日子过去了。

星期五
起来洗衣服。LD在家歇了两天,把卫生打扫了。洗完也差不多12点了。

去8大道。LD想看看有没有花架子(放家里瓷瓶)。所以到各个家具店看。还真在一小家具店看到了。讨价下来$80拿下(不便宜啊,比瓷瓶都贵)。
吃饭、买菜。回家3点多了。

跑步 4.5 miles。怎么这么累啊!天气也热。不是该秋天了吗?

晚上给妈妈打电话。保姆休假(妈妈有些不适)。姐姐在,和姐姐聊了一会儿。


星期六
昨晚没睡好。早上不想起。
吃早饭后。先在园子里收拾一下,然后把小车洗了。不是很脏,所以还不累。

早想做的事:
门口的栏杆有几处生锈(一定是上次没漆好),打磨了一下,又漆一层。本来想漆两遍,发现等的时间太长了。再看看吧!发现一定要稀释油漆。上次买的稀释剂真管用!
出门的水泥道的接缝处的材料已腐烂,老长草。找了几块厚的三合板重做了一下。
这样,今年夏天还算干了点事。

本来想着再去看看鱼,可发现腰有些不适,而且昨晚没睡好,就在沙发上眯了会儿。
起来给鱼换水。

吃完晚饭,休息了一会儿。跑步 4+ miles。还是慢。特别热!

Wednesday, August 12, 2015

记忆碎片 7 - 中学(3) 学工

学工学农学军是我们中学时代的教育内容。

从初一开始我们到大北窑的东方红医疗器械厂学工,该厂的主要产品是医用X光机。学工的时间在一个月左右。每天事儿事儿的挤公共汽车“上班”。
我第一次是在该厂的喷漆车间,当时的工作是“磨活”。我还真得解释解释这个词:当时的铸造零件是先在铸造车间浇铸出毛坯,然后砂轮打磨,再到喷漆车间抹腻子,干了之后需要用水砂纸将其磨光滑。而这所谓的“磨活”是在一个大木盆里放上水,用水砂纸打磨零件。磨好了之后先喷一层防锈漆,干了之后再喷所需要的漆。现在听上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当时就是这样。可以想象一下:一、每天8小时手泡在水里,二、每天8小时手拿着砂纸打磨零件,结果一定是手会被磨破。当时可以使用橡胶的手指头套,我不知道其他人怎样,我是觉得特别闷,基本上就是光着手,所以手指常常是被磨破的。我们无法和那些老师傅们比,人家多年干这个,手上有很多的老茧。一堆人天天围着木盆干活,可不就是东家长李家短的瞎聊呗。有一个师傅,常年脑袋上带个帽子,其他师傅就告诉我们,说他以前是当兵的,有一次跳伞,开始伞没有打开,虽然后来伞打开了,但把头顶上的头发吓没了。我们看那个师傅帽子下面的头发很正常,但从没看到过他摘下帽子。也就一直将信将疑。
我还记得当时该厂宣传队有一个什么女民兵的舞蹈,好像分中宣传队还学了去。这事鲁老师和老陕应该记得吧。
第二次在该厂学工我是在钳工车间,有点儿记不清了,是哪年也记不得了。好像主要是锉,和套扣。活其实都不忙。平时就是听那些师傅说那些很荤的玩笑。
我有点想不起来的是,我们当时吃饭是自己掏钱吗?

还有一次的学工是在房管局。那次把同学分开一组一组的。我记的我是和舒健,李永强一组。每天到居民家修房子。我们的工作是给那些瓦匠师傅们做小工,和泥啊、拿个勺子(不是吃饭的勺子,长把的)给师傅手上的泥板上上泥。师傅们在抹墙时,没泥了,就用抹子在板底下敲一下,我们就赶紧来上一勺。默契!挺逗的!
那是一个非常北京的环境。知道了不少老北京的习俗,也真是了解了不少劳动人民的生存状态。
老师们基本上是各个组跑,挺不容易的。

另一次学工是在六铺炕附近的北京无线电元件二厂(那是几年级啊?)。我的工作是给电阻“刻槽”。还得解释解释:碳膜电阻是在小瓷棍上用蒸发的方法覆盖一层碳膜,要生产不同的阻值的电阻,就要在小瓷棍上用砂轮片刻上若干圈以加大电阻值。当然这些都是需要机器设定的,我们的工作是把这些原始的电阻夹到机器上,让其转动,然后用手柄控制砂轮片“刻槽”。抬这个手柄的力度是该工作的关键,需要一段时间的练习。我当时和李天林一个小组,有一个小师傅对我们很器重,很快就教我们上手了。最后我们赶工还让我们上夜班,每晚給3毛钱夜班费。中间休息时,要不就在厂里瞎溜达,要不就找地方睡觉。我们要学工结束的时候,那个小师傅要去成电读书了(工农兵大学生)。

我的印象中我们还在校办工厂学过一次工。好像校办工厂开始是在北分校,后来搬到小经厂去了?那次在校办工厂学工是给X光机的脚踩开关上打眼和套扣。套扣是一个很烦人的活,不是活烦人,而是你总会把丝锥搞断,于是你就得看着师傅那不满的眼光和不咸不淡的批评,尴尬啊!


Tuesday, August 11, 2015

记忆碎片 6 - 中学(2) 中学老师们

我们是1971年春季(3月?)开始分中的生活,直到1976年春季(2月?)。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中学的第一天是怎样度过的。我觉的有点儿奇怪,要说是大事啊,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也许是太紧张、太混乱或不知所措?

我们班在初中是2班,高中是7班。我原来模糊地记得我们是四连的,后来记起来任俊杰的那个连是六连的。那我们应该是五连吧?有同学记得吗?

当时我们连的连长是南彦老师,指导员是沈雁邦老师。我们班的班主任是张老师,三班的班主任是史俊壁老师,四班(是陈卓和段晓他们班?)的班主任是张德美老师。一班(就是顾军他们班)的班主任是一个大个子女老师,好像是姓张?有谁记得她叫什么吗?当时好像南彦老师和她一起带一班。

我们班教室初一时是在中操场的东北角,我们教室西边的是实验室,我们这一排房子和北边一排房子之间有三、四个水泥乒乓球台子,课间大家常去抢占台子打上一小会儿。我们教室的东边是教研室(那时叫老师办公室?),再往东,就是厕所了。再往东北就是开水房和学校食堂。中操场的南边是学校礼堂,挺寒酸的一个礼堂。西边隔墙就是分司厅小学。一班在中操场东边的那个高台(像个亭子包个墙)上,三班在我们的北边,四班在我们西北但门冲着北。初二我们搬到北小院,前院东房,初三(还是初二下学期?)搬到筒楼,应该是北边中间偏西一个教室,高一(?我觉得)又到北小院,南房,直至毕业。前操场中间北墙前有一水泥台子,开大会就是主席台,旁边有个小小的播音室。鲁老师当年就时不时在该台上来一曲《北风吹》,《太阳出来照四方》什么的。原来分中的大门对着北分校,后来(大概在初三前后?)大门改到了六一鞋厂的对面,原来大门和传达室处盖了几间教室。
这些只是我的记忆,欢迎大家补充。

聊聊我们的老师吧:
先报告一个好消息:我在互联网上居然找到了北京市分司厅中学革委会宣传队全体教职工合影留念的照片(参看http://www.997788.com/pr/detail_auction_191_2536890.html),虽然是70年的而且不那么清楚,但张老师,徐老师,欧阳老师等可以清楚地识别。真有意思!












南彦老师:连长。年轻,冲劲儿足。指挥唱歌时手臂极有弹性。拉歌很有一套。她应该是教语文的。而且我们在校期间,她生了个孩子。
沈雁邦老师:指导员。政治老师。有着一付美声的好嗓子。说话慢条斯理,给人老谋深算的感觉。有修养,不易激怒。
李盈盈:
沈老师我记忆还挺深的,他是我入团介绍人
史俊壁老师:历史老师。(地理也是她教吗?我怎么想不起来谁教的我们地理?)厉害!那些折腾的在她的课堂上都比较安静。有两件事我记得特别清楚:一个是教历史时,说远古人在下雨时是蹲下把双臂举起护着头,所以人类现在的上臂的汗毛的方向向上(真的吗?)。第二个是教历史时提到“绿林”,把绿读成lǜ,李天林当时说应该念lù。史老师说我认为就应该是lǜ。但是第二天上课,上来就说,我回去查字典了,应该念lù。我立即对史老师和李天林刮目相看。可惜史老师很早就过世了!
杨东:
史老师对我的激励很大,那时候下午上历史课,大家都很困,不专心听。史老师吓唬大家,说下课时抽一个同学复述课堂讲的。结果两次,也就这么两次叫同学站起来复述,都叫的是我,我都复述得不错。被表扬。其实,真是老师的厚爱呀!
张德美老师:数学老师。我们背后叫她“长的美”。说她是大美人应该不会有异议吧。归国华侨(印尼?)。属于那种冷美人型的(美人是不是都比较冷?),很少见她笑。后来时间长了,见到她的笑容,实际上很甜美灿烂。
林葆庆老师:化学老师。基本上属于心直口快的那种,教起书来,认真,执着。有一次嗓子坏了,说不出话,还是哑着嗓子来上课。有件事至今记得:一次下午下课后,拿给我一道她认为很难的化学题,让我看看。其实我对化学的兴趣不是很大,看看觉的是挺难的,就回家了。回家又拿出来看看,觉的找到思路了,很快就解出来了。就又回到学校让她看。她看了特别高兴(像小孩似的),我也挺得意的。

英语老师:
最开始是梁麟安老师,也是印尼归国华侨。好像有个凤头牌自行车。老实的一塌糊涂。常被咱们班的几个淘气的孩子气的说不出话来。后来有个带眼镜,岁数挺大的,我记不住他的名字了(杨东:那位接梁老师的英语老师姓李,大约六十岁了,带个黑框眼镜。是外交部退休的。就他那时候我的英语成绩最好。后来苏老师让我和没兴趣。但李天林对苏老师最好。)。第一堂课,上来就一通英文镇镇咱们。英文美音特别重。但这个老师似乎对教书没什么热情,为人比较冷淡。好像很喜欢张慧英。然后就是苏鹏老师。那时感觉教英语的老师都好像和其他的老师不同。比如这个苏鹏,下雨的时候,他在鞋的外边再套个雨鞋。原来我想是不是外国人就是这样啊?现在一看,哪有啊!那时学英文每天早上念时态句子,像 I work. I am working. I will work. 等等等等。想来老师觉得这帮孩子也不学,对付吧!苏老师在台上讲课,一帮同学围着炉子烤火。他的态度是,只有你不影响我讲课,爱干嘛干嘛。
说到英语,不知大家还记的不:有一给咱们冬天生火的老头,一天居然说出 Where there's will, there's way (有志者事竟成)的英文,震倒一大片。后来听说老头是个右派(?)
杨东:
生活的那位老先生我记得,是个早晨我们看着他为我们生炉子,他说出那句英语着实让我一怔。我曾那个遇到过好几个这样的老人,对我很有激励。

数学老师:
张德美老师教的比较长。但是也有几个其他的老师留下深刻印象。史老师的丈夫(我记不得他的名字了)曾经代过课,感觉是妙语连珠。那时他好像给借调到区教育局了。徐老师也给我们班代过课。甚至任俊杰都给我们班代过课。还有一个张(?)老师,老头,整天笑嘻嘻的,有的同学和他没大没小的。他常常出些难题,然后笑嘻嘻地看着大家做,如果做不出来,他就更得意了!这老头!
通常说,数学老师的脑袋都特别好使,反应也快。
杨东:
张德美老师对我的数学兴趣打击最大。初一的时候我的头脑对数学没有逻辑感,翻不过去那道坎,正焦灼的时候,张德美老师代几节数学课,替谁不记得了。我有想不明白的问题,就问张老师,结果张白了我一顿,说“上课为什么不好好听?混什么混!”这句原话至今难忘。当时自觉奇耻大辱。其实老师并不是对我有成见,只是看班上乱哄哄的生气罢了。可是这一句伤害的不轻啊!很多东西在学生时代如果越过一个心理障碍或思维障碍,可能上一个大的台阶。我那时候一次是这位张老师,一次是苏老师,给了我心里很大的阴影,若非,我也许是另一个人生际遇呀!哈!有点牢骚,不过真是我一直没说出来的一个“梗”。初三学三视图,是一位慈祥的长得圆圆的老太太教我们,也是退休工程师来代课的。不知哪根筋,我在数学课上边的特别积极,经常主动提老师上讲台做三视图的板书。 
殷小尉:
张德美老师严重打击过我两次。一次是我上课不听讲,尺规作图直线和弧线连接让我在黑板上作。我不会。另一次是我违反什么纪律了,说完不是挺积极要求如愿吗?怎么这样?庆幸的是没有因此丧失对数学的兴趣

物理老师:
欧阳老师:极有热情的一位老师。特别希望学生能学好。第一堂课就说,物理是什么,就是事物的道理。我听了后还真是挺激动的,想着将来能明白很多事物的道理。长大了才明白,不能搞明白道理的事越学越多啊!他讲速度和重力时,拿着粉笔在讲台上扔来扔去的。讲半导体、无线电时就要求大家自己组装半导体收音机,真培养出一拨电子高手。插队时陈春茂在村里粮食加工厂干,和他有一手修理收音机的本事不无关系。欧阳老师也故去很多年了。
李盈盈:
还有你们提欧阳老师,我想起来我参加一个物理小组,组装半导体,我装过一个管和四个管的
卞中天老师:这人不一般。传说中文革时斗他,说你想要变中国的天啊!他大呼,我名字是解放前起的,是要变旧中国的天啊!这家伙居然就在分司厅中学的简陋条件下,拉出了单晶硅(虽然我现在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嘛用的),全校还开庆功大会,把那个单晶硅用红绸子包起来,放在玻璃罩子里,大家排着对上去看。别说,挺好看的。给我们上课时最大的特点是不擦黑板,把所有的边边角角都写上。实在没办法了,就叫一个学生上来擦黑板。他通常会叫那些“好”同学上来,让你觉得给他擦黑板是你的荣幸。所有的计算都不做,用一个三角啊,圆圈啊,方块啊代替。潇洒的不得了。

李俊谷老师:教农业基础。现在看来和自然、生物课有一点沾边。我们的那些光合作用/呼吸作用的知识就是在这个课里学的。现在种花种草什么的好像还有点用处。突然想起,她好像做过我们的年级组长。
敬德纯老师:音乐老师。传说她原来姓苟,叫起来实在难听,加了个反文就成敬了。厉害!有个女儿,在我们高中时,曾在北分校的后院里秀过钢琴。

体育老师:我们男生通常最崇拜的就是体育老师。
张宝赞老师:号称小拳王。还真没看过他出拳。教我们的时候,他已经不年轻了,所以倒没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体育技艺,但威严在,谁也不敢乍刺儿。学农拉练的时候,他管后勤,觉得是个辛苦活儿,而且也真需要他这样镇的住的。
赵文虎(?)老师和巩国仁老师:篮球场上的金童玉女啊!我们那时喜欢打篮球,对他们真的是佩服的不得了。那巩老师和男的打,一点都不逊色。
陆沛(?)老师:像个老农似的体育老师。没看出有什么绝活。
小方老师:来的比较晚,大个,冰滑的很不错。
杨东:
那几位体育老师真是历历在目。赵文虎是专业队下来的,是北京青年队还是什么红旗队,巩老师也是专业的,上海人。我那是跟着打篮球,其实条件最不好,戴眼镜,上场摘下来什么都看不清楚,手掌又小。就是不愿半途而废,坐板凳也坚持。老师当然就不好意思伤我自尊了。其实蛮感谢他们的。

想起这些老师和当年的往事,真的就像眼前似的。
大家不妨都贴一点自己和老师当年的小故事,那样老师们的形象就更加丰满了。

舒健提供很多信息。非常感谢!


Monday, August 10, 2015

记忆碎片 5 - 中学(1) 我们的分司厅中学

我们在分司厅中学读的初高中,从分司厅中学毕业。
可是分司厅中学已经不存在了。不出意外的话,她也会慢慢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不信,你随便找一个搜索引擎,查“分司厅中学”,得到的结果的一定是“分司厅小学”远远多于“分司厅中学”。
有点伤感!

在互联网上查了一点分司厅中学的历史:
北京市分司厅中学(东城区安定门内大街分司厅胡同14号),创建于1956年。
1972年创办高中。
1980年9月,北京市分司厅中学与北京市冶金局合办钳工专业职业高中班。
1984年市教育局批准为职业中专学校。
1986年北京市分司厅中学更名为北京市有色金属工业职业学校。
1995年经东城区教育局调整为独立设置的职业学校。
1997年经市教委批准北京市有色金属工业职业学校更名为北京市商贸外语职业学校。
1999年东城区政府将原"北京市商贸外语职业学校"、"东城商业学校"与"北京市财经学校"合并,校名仍定为"北京市财经学校"。同时被教育部审定为国家级重点中等职业学校(职高)。
2010年2月原北京市财经学校和东城区职业教育中心学校两所国家级重点中等职业学校联合组成“北京国际职业教育学校”。原分司厅中学旧址为该校安定门校区。
直到现在。

这些和分司厅中学没有什么关系了。
对于我们可能有点儿关系的是:我们的中学时代就是在那个地址上度过的。有点别扭,不是吗?
其实我们大概也并不那么关心分司厅中学,除了我们在那里学习的那段时间。无论如何,那是我们生命中的一段,有点值得记忆的一段。

我相信,现在地址上我们那个时代的痕迹已经不多了(甚至没有了!!),但我内心深处还是怀着一点点希望,希望还能找到一点遗留下的无论什么。
不知哪位同学比较方便,有时间到那个校园看看。如果真还留下点儿什么的话,请拍几张高质量的照片发上来。也许将来的哪次同学聚会就以那里为起始点?

我最近在回忆,而且发现遗忘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很明确的指标 - 我老了,或者说我的心境有些老了。我并不想用力地压制它,比如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看/走,继续努力忘记那些忘也忘不掉的。
最近龙应台在香港书展有个演讲,题目是《我有记忆,所以我在》,且不论她演讲的内容,这题目就给人很多想象的空间。换个思考的方向,我失去了记忆,我就不在了吗?我们当然还在,但我们是不是就不完整了?我是谁?我从哪里来?
可我们的那些记忆有存在的意义吗?真是个好问题。如果特别严肃的回答,我觉得应该是没什么意义。这有点儿像我活在世界上有什么意义的问题。这些记忆大约对于 我自己,或者我周围的很少一些人有一点儿意义或者说有一点儿意思。就是说当我们想起或谈起时,或笑或哭或沉思。这大概就可以说成意义了。


最近读了一本书《Still Alice》(中文书名是《依然爱丽丝》。有一部由该小说改编的电影,翻译成《我想念我自己》,这是书中Alice说的一句话:I miss myself)。这是一本描述一个患有“早发性老年失智(Early Onset Alzheimer)”的中年妇女的故事,书中对患者的心理描述相当生动,也算是比较励志的书。Alice 问自己,“我的过去正在消失,我的将来不确定,那么我该为什么而活?(My yesterdays are disappearing, and my tomorrows are uncertain, so what do I live for?)”

认知障碍症

我的周末 (12) - 08/7 - 08/09/2015

星期五
起床后,打扫卫生。收拾菜园。现在差不多两天有多半(大)碗小西红柿。黄瓜虽然吃不完,但今年种的不太好,感觉是水浇少了(天旱啊!)。把一个熟的南瓜摘了。

烙饼,吃中饭。就两点多了。

再出去看鱼,PetsLand 似乎进了不少红帽和琉金。等着进墨龙睛吧。

回来把最下边的楼梯地毯洗了。给金鱼换水。

LD说加班晚回。就不必着急跑步。4.5+ Miles。成绩也不错。

星期六
早起。赶到姑娘处准备搬家。车胎有点慢撒气。
不到10点到。帮她收拾。装了一车。
等到时间,LD 打电话,果不其然坐地涨价。LD 愤怒。结果就是自己搬。好在我全做好了自己搬的准备。只是装车时,没人听我的安排,结果效率不高。好像一共拉了五趟。
中午她们出去吃饭,我把床装上。
最后搬完5点多了。
然后还得装架子,钉信息板,装毛巾架(浴室)。还有电视连接。弄完快八点了。
姑娘挑了吃饭的地方。好嘛,仨人,就主菜,加上小费,100啊!贵了点儿吧!把搬家公司的钱给吃了.

回家10点多了。
给妈妈打电话,三哥在,聊了一会。
洗洗睡了。

星期天
起床晚 - 还是有点累啊!洗衣服。
然后赶到8大道把轮胎补了。
吃饭,买菜。

回来后又去Costco购物。
回家后时间也不多了,也嫌有点儿热。跑步挪到晚上。
小睡20分钟。

晚上8点半跑。4+ Miles。慢啊!还是累啊!


我的周末 7/31 - 8/2/2026

星期五 早起跑步。5+ Miles。气温不是很高,但非常潮湿,跑起来有点挣扎。 收拾菜园。每年夏天,我们的黄瓜是吃不完要送人的,黄瓜自由了啊!今年豇豆,西红柿和豆角应该都不错,大概也会吃不了。 茭白盆里孑孓不少,放了条草金鱼,原来想放一两天就捞回来,结果看半天找不着了。死了也得见...